“這就是我的新功能”到這個神木悠興奮起來,他連忙道“我可以通過分析各動物的聲線來判斷它的心情哦,不管是生氣還是高興都可以判斷,那一天,我判斷云豆心情不好。”
入江正一聽故事一樣點頭,“然后呢”
“然后我和云豆分析了一下,發現是因為云雀太忽略云豆了,他還吵架了,云豆就己飛出來,再繼續下云豆會抑郁的為了不讓云豆抑郁我就帶云豆離開,也可以讓云雀反思一下。”
反思的結就是他出一晚上沒來,找云豆找不到的云雀恭彌被他氣的拿起浮萍拐追了他八條街。
云豆開開心心的跟云雀恭彌,只有神木悠被云雀恭彌堵門攔了一天一夜。
一直到云雀恭彌有事日本分部,神木悠才能進來,當然云豆也跟一起了日本。
只有神木悠受傷的世界出現了
入江正一忍不住笑出聲,他拍拍神木悠的肩膀,然后己要進行武器調試,和神木悠了再見后就把他送出門。
被離開的神木悠嘖一聲,深切覺得己的地位正在逐步降低。
還是找綱吉問問剛才的問題。
彭格列是意大利第一黑手黨,沢田綱吉日常需要在辦公室處理公務,守護者也忙,這段時間因為蘭問題出現一動蕩,雖然除了他之別人都沒有記憶,但即使世界恢復也會出現一點不對的地方。
然后演變成某陰謀論。
為了處理這個陰謀論,沢田綱吉絞盡腦汁,頭發大把大把的掉,守護者也全派出。
至于為么神木悠還在這,因為他不是彭格列的家庭成員,頂多算彭格列的家族機器人,還是沢田綱吉指揮不動的那。
神木悠進門的時候沢田綱吉還在看文件,他的眼睛下帶黑眼圈,看上昨天又熬夜了。
神木悠過把文件從他的手抽出來,“綱吉是不是昨天晚上又沒有睡覺。”
眼睛隨文件移動的沢田綱吉終于眨眨眼睛反應過來,他看神木悠,思緒開始從文件旋,然后他重重的打了個哈欠,“悠”
“雖然你身體健康,但是家庭醫生有提醒過你要規律生活,早睡早起。”神木悠道。
“謝謝,悠。”沢田綱吉從他手抽文件,“但是大家都在努力,我也不能這么停下,我的世界沒有被毀滅,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但也因為這樣,活下來的人依舊對之前的戰爭有微印象。”
“時間欺騙不了靈魂,哪怕那是七的三次方。”
為,網絡上出現關于末日論等一系列危言聳聽的言論,黑暗中也有無數利用這言論來傷害無辜人斂財的組織。
所以沢田綱吉才會熬夜想要處理掉這場危機。
神木悠坐在沢田綱吉對,片刻后他開口,只不過確實轉移了話題,“綱吉,你有一個叫神木的同學嗎”
“同學神木”沢田綱吉一邊看文件一邊答,一心兩用,“沒有,不對,好像有忘了。”
“蘭在其他平行世界綱吉都有這個同學存在呢。”
“是嗎”沢田綱吉不太在乎,“少年時期的事情已經忘差不多了,只記得包恩來后的日子,那時候每天過的都像是夢,所以印象深刻,也或許是有,只不過和我不同班也沒有交集。”
“真好奇啊。”神木悠呢喃,“要不我日本一趟我調查一下當年的學生檔案應該就能查到”
沢田綱吉無奈的抬起頭來,他嘆口氣,接從一堆文件翻出一個本子塞他,“要是你真的無聊到過分的話就把這個任務處理了,大家都有任務抽不出時間來,本來我想等正一閑下來把任務他,你也行。”
“專業對口。”
神木悠歪頭,他打開本子,接就在看到一個地址。
這個地址熟悉,幾乎不需要想神木悠的數據就動跳出來,因為他過太多太多次,這個地址就像是印刻在他靈魂,看到前一個字就想起了后的字跡。
畢竟這是把他買下的黑手黨組織的地址,他可是在那待了許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