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政府。”坂口安吾用身份卡打開檔案室的門,“到底從什么時候開始,政府竟然需要為抹除自己的罪惡單獨設立一個機關。”
“大概是從政府為了勝利能放棄一切,包括良心的時候吧。”神木悠白笑瞇瞇的回答。
坂口安吾愣了一下,他轉頭看向神木悠白,就在這時,檔案室的大門打開,神木悠白就在他的視線中邁出一步踏進檔案室中,在那一刻,他仿佛感覺神木悠白在什么事情上比他提前邁了一步。
說不定這樣想也正常,畢竟神木悠白是最好的情報員。
那些政客們之所以會恐懼神木悠白也和七號機關有差不多的意思在,他們無法控制神木悠白,但是神木悠白卻知道他們的罪證,一旦神木悠白將這些東西公布,他們會迅速身敗名裂。
這種懼怕讓他們時時刻刻想找神木悠白的茬,將他趕出特務科,再順便死在什么地方。
坂口安吾嘆了口氣,他跟著一起進了檔案室,進去的時候就看到神木悠白正在翻閱里面的資料。
“不要隨便拆開,里面都是絕密文件。”坂口安吾從他抽離抽出文件袋。
“啊”神木悠白的眼神追隨著坂口安吾的手,接著他才委屈巴巴的開口,“好吧,反正都是我早就知道的事情,之前也進來看過。”
“不要把這種話說的這么理直氣壯。”坂口安吾把文件放回去,“幫我找一下10年前的資料檔案,針對政府或者七號機關很關鍵的事件,我們要做檔案,防止七號機關動用毀證者處理。”
神木悠白點頭,他走到旁邊開始抽文件,一邊抽一邊開口,“說起來安吾是不是曾經去找過七號機關處理罪證”
“你不是應該知道嗎”坂口安吾接過他遞過來的文件,“我只是在為了最后的朋友罷了。”
“朋友啊。”神木悠白呢喃著,“說起來,我一直有個疑問,政府做了那么多的事情,那些做決定的人不會做噩夢嗎”
神木悠白一直都很反感政府,同樣反感七號機關,坂口安吾不知道他的厭惡來自哪里,也可能是他的情報緣故,但同樣是因為放在口頭上的討厭,讓很多人認為神木悠白確實是忠誠的。
一個能把討厭放在嘴上的人,比那些把厭惡隱藏在心里的人要好處理。
“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我想到了一件事。”神木悠白把手中的檔案拆開,然后從里面抽出一張照片放在坂口安吾面前,“你猜,會不會當時的幸存者還在世,想著總有一天一定要回來復仇呢”
坂口安吾愣了一下。
他看著神木悠白放在桌子上的照片,因為時間的緣故,照片看上去有些破舊和模糊,但是依舊可以看到這是一個坐在地上的小男孩,他好像在哭泣著,整個人蜷縮在墻角,黑色的發絲被鮮血沾滿。
試作品乙零號
照片上是這么標注的。
坂口安吾從神木悠白手中拿過檔案,這才發現這是15年前的事情。
法租界人體實驗,人造異能的試驗場所,后因為試驗品的突然失控導致整個場所爆炸,甚至是形成了擂缽街的源頭,也是因為那場爆炸,多數證據資料都被完全銷毀,就算是這里也只有一點點的文件資料而已。
“真可憐啊,明明是應該被父母溺愛著的年齡。”神木悠白注視著那張照片。
“這算是可以威脅政府的罪證嗎安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