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沒有什么推理能力,也不喜歡推理,在工作之余我更喜歡養烏鴉和種種花。”神木悠白一如既往的微笑,“我只不過是在情報方面有那么一點點才能,總是可以通過各種方式得到穩定的情報而已。”
“這已經很厲害了。”太宰治突然開口。
眾人看向太宰治。
“據說當年,港口黑手黨通過異能特務科的某個把柄來要挾,試圖讓異能特務科為它頒發異能開業許可證,但是他們的算盤卻打錯了,異能特務科某位情報員打探出港口黑手黨數十件不能公開的秘密,以此反要挾回去。”
“最后港口黑手黨也沒有憑此拿到開業許可證。”
這是太宰治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
為了得到開業許可證,森鷗外利用了前來臥底的坂口安吾,順著異能特務科的意思將iic引入橫濱,最后以織田作之助的死亡來讓事情結束,以此抓住特務科的把柄,換取異能開業許可證。
本來這都是森鷗外的計劃里,坂口安吾暴露了,iic和織田作之助同歸于盡,太宰治為此叛逃。
但是,港口黑手黨卻沒有拿到開業許可證。
太宰治不知道特務科是用什么資料把森鷗外擋了回去,也不知道是什么資料會讓森鷗外自認倒霉,但犧牲了如此之多卻沒有得到實質性的好處,太宰治真的差點笑出聲來。
不知道這件事和面前這個自稱情報員的神木悠白有沒有關系。
“太久遠了,我忘記了。”神木悠白把書本打開蓋在自己臉上,一副逃避的模樣,“實際上被非常激烈的批評過來著。”
“為什么會被批評這不是好事嗎”國木田獨步有些疑惑。
神木悠白把書本放下,眼里帶著笑意,“可能是因為我沒有提前把消息告訴政府吧。”
“但是沒辦法,情報員就是和情報打交道的,總是要留下一兩點東西傍身才行,說起來當時被批評沒有任何組織集體感,太難過了,明明我最后還是說了。”
這家伙真的有自己有問題的自覺嗎
偵探社眾人齊齊在腦子里響起這句話。
作為一個隸屬異能特務科的情報員,明明得到了情報卻不上報,而是抓在手里,在危急時刻才交代出來,這樣的人別說異能特務科會捏一把汗,就算是港口黑手黨也是不允許的,誰知道他還有多少事情沒有稟報。
甚至還會隨意的這樣說出口,一副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被批評。
可怕,這個人太可怕了。
就像是太宰治說的那樣,神木悠白本身就是被同事安排來閑逛的,到了下班時間后他就開心的和他們說再見,說著要回家澆花,離開的非常迅速,偵探社的眾人完全不理解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偵探社和特務科有合作關系,所以把他安排到偵探社比其他地方安全,只能這么說了吧。”太宰治坐在椅子上感嘆,“他這種個性和工作能力,應該是特務科的名人吧。”
確實,神木悠白是異能特務科的名人。
還是一個很少有人可以理解的年輕人。
按照資歷,他能夠和坂口安吾平起平坐,是種田長官從基層挖來的天才情報員,有人甚至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他查不到的事情。
無論是上層還是下層,他對每個人都了如指掌,好在不管是種田長官還是坂口安吾都是他的天敵,壓制著他的好奇心,每天都鞭策著他正經工作,否則大概不出一個月,他就能把異能特務科擺滿花,并把每個人的黑歷史整理成冊。
沒有發生這么可怕的事情全靠了親愛的種田局長和坂口先生
帶著小烏哼著歌走進異能特務科的總部,神木悠白的懷里還抱著一束花,花是金黃色的雛菊,看上去朝氣蓬勃,把花愉快的放到自己的位置上,神木悠白滿目都是自己的花。
這時,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坂口安吾帶著文件走進來,他看著旁邊愉快澆花的神木悠白和他新搬來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