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就突然生了這場病,沒辦法離開護身符,護身符也變破破爛爛無法移動,眼看著就要消散了。”昭玄看著自己已經透明的手,“但是,我一直都想知道,在沒有護身符后她還好嗎有沒有再生病,現在還好好的嗎”
這是夏目貴志無法處理的事情。
因為友人帳里沒有昭玄的名字,所以他看不到昭玄的記憶,昭玄也說不出來護身符丟了多少年,也不確定那個女孩現在多大,有沒有出嫁,現在還在不在八原。
最后他想到了神木悠白,在貓咪老師說昭玄沒有間了的候,決定在最后一刻也要讓昭玄到他守護的女孩。
似乎是知道真的以再一面,昭玄顯很高興,他沒有再回護身符里,而是和神木悠白不斷的說著自己的過去,說著當年,說著自己為守護神的事情,然后逐漸的,神木悠白聽到了聲音。
人和妖怪臨死前發自內心的聲音。
“想再一面。”
“想看看她現在有沒有變很好,不知道她有沒有再生病。”
“想看看她。”
“哪怕只有一瞬間。”
夏目貴志看向神木悠白,此的神木悠白低著,他不知道在看什,黑色的眸子里仿佛水面一般沉靜,那一刻夏目貴志明白了,神木悠白聽到了聲音,昭玄他
對妖怪來說,這是不逆的傷害,所以沒有人以拯救昭玄,他只慢慢的死去,或許有一天夠再次恢復。
但到那候,他守護的女孩就差不多已經去世了。
所以他才會如此想要在最后一面。
“夏目大人,不要傷心,我應該謝謝們。”昭玄笑了起來,“因為知道我死亡的候就以看到她,我甚至覺沒有那一刻更期盼,我不再畏懼死亡也不會害怕,而是充滿期待的渴望著。”
“我很高興。”
在月光下,昭玄的身影一點點消散,神木悠白聽到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他注視著昭玄消散的身體,轉了妖怪的模樣。
他說“沒辦法,最后安排去她的夢里一面吧以嗎”
昭玄還沒消散的眼睛里亮著光,他重重的點,“謝謝”
在道謝的聲音說完后,昭玄完全消散了,神木悠白看向旁邊的一個方向,片刻后他才開口,“夏目。”
“嗯”
“臨死前最后一個道別,是不是真的很重要。”
“看來確實是很重要的。”夏目貴志站起來,他朝著神木悠白伸出手來,“事情結束了,我們也以回家了,希望他到了自己想的女孩。”
第二天,周圍的妖怪告訴夏目貴志和神木悠白,說有一位老人來到了那里,她似乎根據指示一般來到洞口,接著把上破碎掉的護身符帶走了,只是她的動作很輕很輕,生怕不小心把本就破舊的護身符弄的更破。
“原來護身符里會住進妖怪去,還會為守護神啊,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夏目貴志道“雖然我知道式神,但這和式神也不太一樣。”
神木悠白伸了個懶腰,“總感覺好累,今晚我想早睡,一直睡到天亮。”
“嗯。”夏目貴志點,“明天上學別遲到就好。”
神木悠白對他比了個ok的手勢回了家。
他真的很困,很累,很難受。
甚至以說,自從他為半妖之后就沒有這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