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悠白其實可以聽到的,不過音帶著一點模糊,眼前也像是蒙上一層紗,就像是醫院時,他半睡半醒聽到父母的音,他們互鼓勵著,告訴自己孩子一可以蘇醒過來。
他想要回應卻無法回應,半睜著的眼睛灑進一點陽光。
但就這時,就像是雨水滴進水池,泛起一圈圈漣漪,神木悠白突然感覺自己想起來一些東西。
那些記憶隨著水紋蕩漾著。
但是,像并不是他的記憶。
他看到一男人,男人穿著考究的西裝,對著女人伸出手來,他看著自己的手伸過來,然后無數人的祝福沐浴著花瓣走著,這是她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刻,和最愛的人踏入婚姻。
后來,她懷孕,生下孩子,孩子很可愛,小小的手攥著她的手指,微微睜開眼睛看著她笑。
這是她最愛最愛的兩人。
直到一輛車直直的撞過來。
她倒地上,鮮血染紅她的白裙子,肇事者恐懼的棄車逃跑,留下她原地無法動彈,她給孩子買的玩具撒一地,那天下雨,冷累痛,沒有人出現,也沒有人拯救她。
她還不想死,還想看看自己的孩子和丈夫。
哪怕再見最后一面,不管是誰都,請幫幫她
可惜直到身死她也沒有到奇跡,也沒有再見到自己的丈夫和孩子。
「我并不想再復活,也不奢望重新成為人類,希望能再有一機會看他們一眼,做一最后的道別。」
「對不起,你是和我結緣的人,和我有過牽扯,所以我能選擇你。」
「道別后,我一會離開。」
名取周一將符咒貼神木悠白身上,下一刻,白衣女人慘叫一從神木悠白的身被趕出去,她蜷縮地上,表情扭曲的看著名取周一,下一刻她悲傷的嚎叫一后消散空氣中,黑色的霧氣迅速銷匿跡。
看著女人消失,名取周一才算松口氣。
“神木”夏目貴志還喊著神木悠白的名字,“能聽到我的音嗎”
神木悠白輕輕的呼氣,他的眼睛一點點轉動,最后和夏目貴志對視著,他微微張開嘴似乎打算些什么。
緊接著,夏目貴志名取周一驚訝的視線,神木悠白的頭發一點點褪色成銀白,連帶著他的眼睛也轉為妖艷的紅色,紅色的線條出現神木悠白的眼角,他躺地上顫抖一下,黑色的字符從他的眼下一直蔓延到指尖。
神木悠白咳嗽著,字符黑金不斷閃爍切換著。
那是夏目貴志不認識的字符,但是和名取周一貼他身上的符咒字符有點像。
字符出現后,他便明顯的感覺不舒服,幾乎算的上掙扎,紅色的眸子都帶著痛楚。
夏目貴志突然想起神木悠白是半妖,他返祖后擁有妖怪的血脈,也就是,名取周一驅妖的符咒可能對他也有用,于是夏目貴志匆忙將貼他身上的符咒撕下來扔出去。
符咒被扔掉后,神木悠白的呼吸明顯一點,他咳嗽著卻不再掙扎,字符也一點點從他的皮膚上消失。
名取周一看著地上明顯不對的神木悠白,眼睛帶著驚訝,“這是,怎么回事”
“像是半妖。”柊看著地上的神木悠白,“剛才還是人類的味道,但是現卻帶著妖怪的氣息,氣息有點淡,應該是血脈傳下來的。”
“是返祖。”夏目貴志松口氣,他看著明顯已經不再難受的神木悠白,“神木之前這遇到過車禍,醫院沉睡很久,蘇醒后就能看到妖怪,貓咪老師他因為血脈返祖覺醒成半妖。”
名取周一意外,“我還是第一次聽這種事。”
“事實上,這種情況實是太少,連我們妖怪也沒有見過,僅僅是聽過一點。”
“所以,原來是普通人類,卻突然看到妖怪,對驅妖符咒有反應,卻還能被妖怪附身”名取周一越眉頭皺的越深,“這簡直沒繼承到一點處,有壞處。”
旁邊的式神搖頭,“不,他應該很強才對。”
“是嗎”
“半妖是一種傳中的生物,人和妖怪之間孕育的怪異,既有妖的特性也有人類的特征,但是半妖一般都很強大,或者算是新物種的雜種優勢總之半妖或許有各種不便的地方,卻實打實的可以單人和大妖怪對打不落下風。”
“那他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