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誰說的真有這么好的地方他為什么要告訴你”
被指責的人痛苦地揪扯著頭發,“我聽兩只鸚鵡說的。”
幸存者們,“”雖已經準備好無論是什么樣的回答都立刻開噴,就還是很離譜。
“你腦子有病嗎你自己有病為什么要害大家”
“鸚鵡你真是瘋了。”
“你不是跟我說是聽其他幸存者說的嗎你怎么能說這謊話我們大家都被你害了”
眾人的指責不斷壓迫而,扯頭發的人終于支撐不住,猛地站了起來,其他人立刻警覺,紛紛擺出防御姿態,那人并未發火,只是看了眼窗外鋪天蓋地的尸潮,“我去辦法引開喪尸群,你們努力沖出去。”
其他幸存者紛紛沉默了,他們知道這可能是唯一的出路,就算如此,生存幾率也微乎其微。
“這樣的地方怎么可能存在,任梵你也別著急,我的異能恢復的差不多了,一會還可以行一次集體轉移。”一個有些虛弱的聲音響起,一直昏迷的人地上坐了起來。
“流觴你醒了”周圍人驚喜不已,曲流觴的異能非常特殊,是某光系法術,不可以治愈,而且殺傷力強大,還有能行群體賜福,群體轉移等神乎其神的能力。
在眾人的眼中,曲流觴就是神一樣的存在,而且這個神為人還非常正直謙和,簡直就是末日中的希望。
“你再休息一吧,你已經耗費了太多異能,這樣去你的身體會撐不住的。”
“就是,如今這局面都是任梵的一意孤行造成的,不能讓你承擔后果。”
任梵低著頭,一副自責不已的表情,曲流觴對著任梵笑了笑,后砸了砸任梵的肩膀,“怎么了任梵別當真,大家只是被這末得,而且我自己也打算去夏州的,我的家人朋友都在那里。”
任梵抬頭,看向曲流觴的目光中充滿了感激,還不等他說話,窗外突傳來撞擊玻璃的聲音,眾人來到窗邊向看去,發喪尸雖不了門,通過一個踩一個的方式,已經涌到了三樓的窗戶,而三樓以上,沒有安裝防盜窗。
伴隨三樓玻璃窗的破碎聲,擁擠的喪尸終于入了小樓,并且擁擠著奔向樓梯,向著樓上而來。小樓一共只有五層,以很快,喪尸就會涌上來。
“大家上樓頂,這里空間不夠,我們去樓頂行轉移。”曲流觴當機立斷,立刻領著命令眾人轉移。
幸存者們此時也不敢耽擱,迅速向樓頂爬出。推開天臺的門,外面的寒風一瞬間席卷而來,幸存者們擁擠在樓頂,后期待而迫切的望著曲流觴。
曲流觴不知哪里掏出一根精致的法杖,閉上眼睛,慢慢的,他的身體開始散發出柔和的光芒,整個人如同降世的圣子般純潔,隨著他振振有詞,五樓樓頂開始出一些銀白色的紋理圖案,圖案不斷蔓延,形成復雜的陣法。那陣法由一個一個小型的圓環組成,圓環之間通過圖案連接。
砰的一聲巨響,天臺的鐵門被狠狠撞擊了一,顯喪尸已經涌上了五樓,并尋到了天臺的入口。
砰砰的撞門聲更加激烈了,而曲流觴的陣法只畫了一半。他的額頭上開始滲出汗水,似乎正在苦苦支撐。
終于,有人頂不住巨大的心理壓力,迫不及待地站到了陣法中已經畫完的圓環之中。顯,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用這陣法了,因此知道那圓環的作用。
有了第一個就有了第二個,后眨眼之間,人們已經互相爭搶了起來,甚至為此的大有人在。
曲流觴睜開了眼,看著面前的混亂皺著眉喊道,“大家不要搶,異能者幫忙爭取一時間,沒有異能的往里站,把靠近入口的傳送圓環讓給異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