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陽根本不關心張大膽的死活,因為這小胖子根本就死不了。作為逗樂一晚的獎勵,王正陽留給了張大膽一滴普通靈血。對于王正陽來說很普通,但對于張大膽來說完全不一樣。一滴靈血,再加上與僵尸的對練,怎么著也能讓小胖子武道更上一層樓吧。
王正陽尋了個干凈的椅子:“本王本來是找人做客,路過此地而已。除了你,也就見過小胖子一人。本王一向喜歡將話說在前頭,日后若有人問起,你可知如何回答?”
好可怕的妖物,王正陽雖然功體大退,但身為嘯月狼王的一身氣勢不減當初。許真人下山已然日久,人情世故絲毫不差:“正陽道兄說笑了,貧道從來就沒見過什么陌生來客。”
好的,下馬威算是結束,王正陽直接就賴在許真人這里了:“本王聽說,你還有一個臭不要臉的師兄叫錢真人的。”
許真人臉色不變:“師兄確實是有違背茅山戒律之舉。”
說話間,王正陽已經變出了這時代的洋酒、還有自己專用的酒杯:“比如…這廝莫不是一個老淫棍,玷污了那張大膽老婆的清白?”
許真人亦是一個真真正正的酒鬼,只是于空氣中一嗅,便脫口而出道:“真是好酒!”
王正陽晃一晃自己的杯中之物:“夠膽,就拿碗來!”
許真人:“好,那貧道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很快,王正陽用玉杯、許真人用茶碗,一人、一哈好一頓暢飲。雄性生物間,往往是一頓酒就會莫名拉近彼此間距離。七十多年的閱歷,王正陽看人是一看一個準,這個許真人難得的不虛偽。人品,比起四目道長來,何止上了一個檔次。
王正陽隨口問道:“你那個師兄什么修為啊?”
許真人也不遮掩:“當年山上恰逢千年鬼王作亂,可恨師父他老人家死戰當場。我和師兄不得已之下,早早下山。時隔多年,如今我依舊在地師初境磋砣,而師兄他竟是專研些驅鬼害人之法,論修為扎實還不如我!”
怪不得系統連獎勵都懶得提,因為這根本就是不值一提啊。不過,看戲看全場。既然來了,不親自看一眼結局,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話分兩頭,王正陽、許真人這邊美酒伺候,而張大膽那里卻沒有這般舒適了。
前半夜,小胖子抱著一籠上面四十顆雞蛋、下面十顆鴨蛋,等僵尸棺材板壓不住時候,就打一個蛋黃下去,破去道士錢真人的法術;
后半夜,那可就熱鬧了。被無良商販坑了的張大膽,不得已與僵尸來一場近身肉搏戰。這小子頭腦清醒,總算是記得王正陽交給他那一個小瓶。沒有猶豫,猛一口吞下某哈的靈血過后,那叫一個氣血升騰,不戰不爽:以掌對掌,以腳對腳。
好好的一個馬家祠堂,差點沒給張大膽、僵尸,一人、一尸,給合力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