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簡直越想越煩,不客氣地道“你自己好色,別拿我做筏子。”
云清昊一看便知,曾經喜歡孫子的老太太這會兒想法已然不同,只得道“我反正也沒想讓他們回家,先這么著吧以后回了云府,再找機會跟紜娘提。”說到這里,他皺了皺眉“只是如此一來,大概要耽擱孩子進學。不要緊,回頭我找個夫子教他”
云朗義本來也沒睡著,父親回來后,他就想看看祖母會如何應對,因此,沒有第一時間出來。可聽到父親口口聲聲為那個孩子打算,他心頭的怒火再次被點燃,推開窗戶道“娘不可能原諒你,你想拿她的銀子養外頭的野種,簡直是白日做夢”
聽到這話,云清昊頓時皺了眉。
“你別胡說。”
云朗義冷哼一聲,看向老太太“現在能吃飯了嗎”
不提云家人的雞飛狗跳,柳紜娘將上門的云朗義拋到了腦后,心情再次好轉。翌日,她還特意派人送了一份禮物去周家,說是謝禮。
而她也輾轉打聽到了周長宇身上的事。
他今年二十有七,確實還沒成親。之所以這么晚,是他先前婚事一直不順,連續幾次議親,都因為各種原因黃了,二十歲那年,重新定了一門親事,本來都等著迎親了,結果他爹突發惡疾沒了,他要守孝,那邊姑娘等不及,此事又黃了。
守孝時,母親郁郁寡歡,等孝期完,已經躺在床上不能起身。周長宇先前就因為孝期而耽擱了一位姑娘就算那位姑娘已經改嫁,可兩人到底定過親,對姑娘的名聲有些影響。
加上母親臥病在床,本就是普通人家,藥錢也是一筆不小的花銷,他就算想議親大概也沒有姑娘愿意嫁。再有,他得忙著賺銀子。所以,干脆就不再議親,一心侍奉母親。
兄妹倆前年才送走了母親,他妹妹周長梅也耽擱到了二十有一才嫁出去,好在妹妹夫家厚道,否則,他妹妹的親事怕是也要被退。
祖父祖母早沒了,兄妹倆相依為命多年,感情非比尋常。周長宇在這個世上也就只剩下這一個妹妹,因此,每次回來都多少會給妹妹帶些東西。
送走了前來報這些消息的管事,玉蘭笑吟吟問“主子,您打聽這些,是不是”
說到這里,語氣頓住,眼神意味深長。
柳紜娘伸手戳了一下她的額頭“小心我扣你月錢”
玉蘭急忙討擾。
主仆兩人正說笑呢,又有管事來報,說柳玉娘來了,還非要見她不可。
這里是柳紜娘的染房,沒有養狗。她想了想道“請她進來。”
柳玉娘一身布衣,看起來比以前樸素不少。大概真的沒有銀子,臉上脂粉未施,原先八分的容貌也只剩下了五分。她進門后,沖著柳紜娘一禮。
柳紜娘漠然,看著并不出聲打招呼。
柳玉娘咬了咬唇,眼圈通紅“姐夫他他在外頭竟然有女人。”
“話說,你怎么有臉到我跟前來”柳紜娘上下打量她“或者說,你怎么有膽子再到我跟前來我這人可記仇,別覺得你如今過得慘我就會放過你。”
柳玉娘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