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眉眼彎彎,當即就拜“多謝主子。”
主仆倆笑鬧了一陣,回到府里時,柳紜娘心情挺不錯,不過當看到站在門口的年輕人時,她臉上的笑容斂起,蹙眉問“你來做甚”
門口的人是云朗義,此時他一臉憤然,看到了母親后眼圈漸漸紅了,像是受了無限委屈。
“娘,爹他”
柳紜娘抬手止住他的話“不關你爹是死是活,又做了什么惡心人的事,都不要再告訴我。”
云朗義見狀,知道母親還沒消氣,但父親做的那件事情他必須要說,當下忍不住道“爹大前天夜里沒回來,我就猜到他在外頭昨天早上我在巷子口堵著了他,他不肯跟我說實話,前天在家里呆了一日,昨天又一日,可昨夜黃昏時他又出了門。我覺得事情不太對,便悄悄跟著他,然后發現他竟然在外頭的院子里養了個女人,里面還有一雙孩子,大的那個都四歲了。”
聽到這番話,柳紜娘恍然想起自己出事之前隱約是聽說了這么回事。不過,那時候她挺在乎和云清昊的感情,心里挺煩躁的。這才會在不親近的妹妹請她去祥云寺祈福時答應下來。
本來柳紜娘平時忙生意,從來都沒空去郊外閑逛。先前她從來不信鬼神,只信自己的本事,所以,在她看來,去寺廟祈福什么的,就是閑逛。
記得她在祥云寺后山也掛了一條紅綢,時隔太久,寫了什么她都忘了。她舍不得和云清昊多年感情,但又恨這個男人的背叛或許,可以抽個時間去一下祥云寺后山。
回想起這事,柳紜娘和當時自己乍然得知此事時的心境截然不同。那時她心情煩躁,覺得云清昊狗改不了吃屎,可自己為了孩子,為了夫妻感情,還想把他哄回來。如今,她聽明白了云朗義的話后,就像是聽別人的故事似的,心緒再無波動,連憤怒的心情都沒了。
云朗義認為母親再生家里人的氣,聽到這事,肯定也會和自己一般同仇敵愾。可惜,母親臉色從頭到尾都沒變,他忍不住強調“我聽見那兩個孩子叫他爹。”
柳紜娘終于正眼看他“那又如何”
云朗義張了張口,正常女人得知和自己恩愛多年的男人瞞著自己這么大的事,難道不該憤怒不甘恨意十足么
等反應過來,就該把男人的女人和孩子給處置了啊
云朗義不甘心“娘,爹背叛了你,你能忍下這口氣”
柳紜娘反問“他已不是我的夫,和我毫無關系,用不了多久,云夫人就會另有其人,那應該是新任云夫人該操心的事,跟我有什么關系”
云朗義啞口無言“娘,你當真放下我們了”
“不然呢”柳紜娘上下打量他,隨口道“無事不要來了。”臨進門時,又沖著門房吩咐“先前我有說過,云家人如果敢上門就給我放狗咬。你們就是拿我的話當耳旁風”
門房嚇一跳。
在他們看來,東家再生氣,曾經也是一家人。尤其東家心腸挺軟的,不愿意在家事上多計較,說不準什么時候就會被哄好。
他們要是對少東家太狠心,等到一家人回來,就是他們倒霉的時候了。
因此,門房不止沒有放狗,還讓云朗義站在門口等。此時聽到東家的話,他急忙請罪“小的保證,再沒有下次。”
說完,見東家沒有走,他秒懂,起身走到云朗義面前伸手一引“還請你不要為難小的。若不然,我們要放狗了。”
云朗義不相信母親會這么對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