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昊“”說順口了。
他再次咳嗽了一聲“所以我才會和妹妹商量這身份的事。反正你們姐妹倆長得像,她也不想再嫁是我請她幫忙。”
聽到這話,柳紜娘忍不住又想笑,是被氣的“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護著她。照你這種說法,我是不是還該謝謝我這位親妹妹,哪怕不改嫁也要幫我這個姐姐的忙”
柳玉娘不吭聲,又往后退了兩步,將頭躲在云清昊身后,不敢面對柳紜娘。
柳紜娘偏過頭“妹妹,謝謝了啊”她揉了揉額頭“這么半天,我也總算是弄明白了原來我是姐姐,我才是云府的夫人,我的記憶沒有錯亂。合著是你們給弄錯了。”
云清昊勸了半天,只得到了冷嘲熱諷,他也不再費那勁,側頭看向兒子,眼神示意他上前。
云朗義心虛,一直不敢吭聲,看到父親求助的眼神,這才咬著牙緩步走在前面“娘,你落下山崖之后是怎么出來的當時危不危險剛才那位姑娘說你受了傷,你的傷重不重”他看向管家“趕緊去請個大夫來,要城里的名醫,無論多貴的方子,多貴的藥材我們都買,只要能夠治好娘,那就是我們云府的貴人”
這番話說完之后,他才敢看向母親“娘,咱們先進屋吧。”
柳紜娘眼神漠然的看著他“朗義,你可真是我的親兒子。以前我還覺得你聰明,現在想來,我是大錯特錯,連娘都能認錯,還指望你什么”
云朗義忍不住道“我沒有認錯,是爹跟我說這只是權宜之計”
“然后呢”柳紜娘質問“死的人是借居府上的寡婦,云夫人傷心至極,從今往后不再做生意,家里的生意就交給你們父子了,對不對反正云夫人不再出門,只要管好了下人的嘴,外人就不知道真相,是么”
“天長日久之后,那便假戲真做。云清昊娶了柳玉娘,他們叫真正的夫妻。你云朗義娶表妹當真是算計得好。”
柳紜娘一合掌“你們父子總是在不該聰明的地方機靈。做這些事的時候,你們有沒有問過我的想法”
云清昊開口“是你先出了事,我們才想這些計策的。”
反正不是先想好了計策才傷的人。
柳紜娘頷首“你當然要這么解釋了,如果蓄意謀害于我,哪怕我回來了,也是要入罪的。云清昊,你人到中年,肯定不想入大牢。”
云清昊面色不太好,眼神忽然看向了另一處拱門。
柳紜娘早就發現那里有人。
云清昊的母親,也就是如今云府的老太太,早已經站在那處,只是一直沒有進來而已。
柳紜娘側頭看去“母親,多日不見,你可安好”她上下打量著此時云老太太的打扮“這么素凈,倒真像是為我悲傷。”
“回來了就是好事。”老太太被兒媳發現,也不再躲在拱門后,而是站了出來“聽說你回來,我心里挺高興的。”
柳紜娘笑了“你是真的高興嗎”
“不然呢”老太太反問“紜娘,我們沒有你想的那么惡,當時玉娘回來,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說你落下了山崖,我也不想相信。清昊的提議很好,至少能暫時堵了城里人的嘴,我們這也是為家里的生意打算。你想啊,萬一生意受了影響,也還是朗義吃虧,是不是”
正常女人,為了兒子那是什么都愿意付出。
但柳紜娘不會被這么拙劣的謊言說服,她也不愿意再委曲求全,這么一家子豺狼虎豹,她才不要與他們同處一屋檐下。
“這么說,還得感謝你們的深謀遠慮。”柳紜娘一本正經地道“我落下山崖,幾乎死了,也想了許多事,總覺得我這一生都在為別人付出,現在也該為自己想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