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夫人開門見山“先前鵬遠他娘來找你,我聽下人說了。”
聽到這句,朱大明霍然抬頭“你也知道那是鵬遠他娘,我們曾經做過夫妻,就算情分不在,可有鵬遠在,你打擾人家做什么”
“我是怕你受騙。”朱夫人惱怒非常“你的銀子是陪著這些人喝酒喝來的,大夫都說照你這么喝會影響壽命。等于這銀子是你拿命換來的,可你抬手就送給了別人。她若是真過得慘真惦記你也罷了,她分明是拿你當冤大頭,騙你的銀子花你是我男人,你的命是我的,我可不允許你胡亂糟蹋。”
朱大明面色緩和下來“你查到了什么”
“她當年就是偷跑,甚至還沒跑之前就已經找好了下家”朱夫人見他臉色難看,心下快意,繼續道“那個男人可能你也認識,聽說在和你定親之前,李氏和他就已經不清不楚,不過是你給的聘禮比較多,這才選擇了你。她這些年,已經為那個男人生了三個孩子”
朱大明眼神兇狠“你沒騙我”
朱夫人輕哼“我吃飽了撐的,騙你做什么”
夫妻多年,對對方都有幾分了解。朱大明看著她眼中的嘲諷,知道這一回大概真的是被那個女人給騙了。他本就是個暴戾的人,瞬間大怒“她家住在哪兒”
朱夫人一笑“就在郊外的雙雪鎮,當年她是二嫁,這事兒還算稀奇,你到那里一問就知道了。”
朱大明只是回想了下,好像自己當年確實沒有雙雪鎮的友人,當即也不回家,找了馬車怒氣沖沖出門。走到一半,又命人回去找了幾個護衛。
這么大的事,柳紜娘都聽說了。她頓時來了興致,也坐上馬車遠遠跟著。
周巧心并不知道李氏的現狀,柳紜娘來了之后,暗地里頗費了一番功夫,從李氏娘家人口中得知了她的下落,但去雙雪鎮還是頭一回。
朱大明趕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他滿腔怒氣而來,也顧不得別人怎么想,直接就敲開了李氏夫家的大門。
那家人姓邱,兄弟好幾個沒分家,一群人烏泱泱出來,朱大明冷聲道“我找李蓮”
李氏當年是二嫁,她一嫁的那些事外人不知道,邱家人還是知道的。現在朱大明回來了,一家人都隱約聽說過。
看到人氣勢洶洶上門,就知道來者不善。李蓮躲在屋中,不敢露面。
朱大明見她躲躲藏藏,便知道夫人沒有騙自己,冷笑道“李氏跑來問我要了五兩銀子,我今兒就是來要債的”
窮人乍富,難免都會添置些東西。李氏本來就想著花完了再去要,花的時候就更不會手軟了,加上她小的女兒這幾天正在置辦嫁妝,現如今五兩已經只剩下一半。
邱家人還不出來銀子。
朱大明冷笑一聲,揮手道“給我砸五兩銀子,夠買這屋中所有的破爛,你們給我砸個夠本。誰要是不長眼的撞到你們的棒子上,那是自己活該。”
言下之意,誰要是敢攔,棒子就只往人身上招呼。
邱家那么多人,當然不會任由人往屋里打砸,尤其還置辦了不少新的嫁妝,那些箱子都沒拆封,實在不成,回頭還能拿去退。怎么能讓人砸
于是,一通打砸間,傷著了邱家的三兄弟。其中受傷最重的就是李氏的男人,一條胳膊都被打折了。
朱大明聽著滿院子人哀嚎,又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揚聲道“向來只有我占別人的便宜,還從來沒有人敢騙老子,你們邱家這是求砸得砸,就算鬧上公堂,那也是我有理。當年李氏偷跑出來,這是哪怕過去多年,也是她不對說好聽點,你們是收留我偷跑的媳婦,難聽點就是無媒茍合,要沉塘的你們若是敢計較,我還巴不得我在衙門等著你們。”
語罷,帶著人轉身就走。
這一掉頭,就看到了熟人,朱大明臉上的戾氣未收,驚訝道“你怎么會在此”
柳紜娘閑閑道“巧合啊”
朱大明“我不信。”
柳紜娘輕哼一聲“那是你的事,愛信不信”
朱大明覺得有些麻爪,道“說起來這也是你的仇人,如果她沒跑,我不會去逼你嫁給我。”
柳紜娘冷笑“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