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孔玲玲對自己做過的事情不后悔,聽了這話之后,臉也燙得厲害。
她沒有多喜歡溫旭,眼神卻下意識的落在了他臉上,想要看出他聽到此事的神情想要買方子,還得看他對她的感情。
溫旭已經起身,并沒有看她,幾步走到了周冬妮的面前,將人擋在了身后,再看向她時,臉色黑沉沉的“你又來做甚”
孔玲玲傻了,哪怕當初寫和離書,他臉色也沒這么難看“我我有生意和你們談。”
她左右看了看,周圍的鄰居已經探出頭來,她不想被人圍觀,忍不住道“我們進去細談。”
說著就要往里擠。
門本來就只開了一條縫,溫旭堵在門口不肯讓,眼看兩人就要碰在一起,周冬妮不干了,她扯了一把溫旭,自己堵在了前面。
她還不客氣的訓斥“沒點眼力見兒,跟這樣的女人攀扯上,你名聲說得清楚么”
溫旭“”
他乖覺得應是,又狗腿道“夫人對我真好。”
孔玲玲只覺得扎心。
她見識過這男人溫柔的一面,也被他護過,如今他護著的變成了別人。她心頭密密麻麻針扎似的疼。
出來一趟不易,如果此事沒辦成。以后想要再出門就更不容易了,孔玲玲收斂起復雜的心緒,打算動之以情。
周冬妮一臉嚴肅,曾經孔玲玲是溫旭的妻子,她再難受也只能忍著。現在溫旭是她男人,她是一步也不會退。
正僵持間,又有馬車過來。柳紜娘掀簾子就看到門口對峙的幾人,皺眉問“孔姨娘,你來做甚”
孔玲玲“”扎心。
溫家幾人都這么問,好像她上門就是來找茬的。也忒戒備了。
“我想來談生意。”
理由冠冕堂皇。
柳紜娘嗤笑一聲“想要我的方子”
孔玲玲誠懇地道“伯母,您出個價。”
“你爹親自來我都不賣,怎么可能跟你一個做不了主的妾室說這些”柳紜娘上前,揪住她的衣領將人推開“你擋我的路了,站遠一點。”
她準備進門時,又看了一眼隔壁探出來的頭,道“孔玲玲,你不要臉不在乎名聲,但也別拉我們家下水。我兒子好好的年輕人已經被你害成了二婚,已經夠慘了。你要禍害人,也別指著我們一家禍害啊。”
說著,還伸手一推。
孔玲玲被嬌養著長大,哪里經得起,頓時噔噔噔后退好幾步,好在身邊的丫鬟眼疾手快扶住。她才沒有坐倒在地。
這般狼狽,孔玲玲眼淚不知不覺間已落了滿臉,她看著被兩個女人擋在后面的溫旭“一日夫妻百日恩”
“喂”周冬妮跳腳“少扯這些。”
溫旭拍了拍周冬妮的肩“別生氣。讓我來。”他站出了門“孔玲玲,你害我娘,又不知廉恥,哪來的臉說情分”他左右看了看,道“你再不走,我就把你當初勾引姑父的事說出去,到時候,你們家的幾千兩可就白花了。”
三千兩銀換和離書,只是扯的遮羞布而已。
如果說出實情,孔玲玲和喬梁明都會被人指指點點。
越是富裕的人家,越是要臉面。孔玲玲不敢再糾纏,一步步往后退,仿佛不認識面前的溫旭似的“你當初不是這樣的。”她眼神落在周冬妮的身上,質問道“是不是這個女人挑撥離間”
溫旭惱了,順手拿起門口的掃帚丟了過去“滾”
孔玲玲“”
她算是明白了,溫旭真的翻了臉,對她再無一點留念。
回去的馬車里,孔玲玲痛痛快快哭了一場,一路渾渾噩噩,回到自己院子里,看到里面燭火亮著。她心里正疑惑,一抬眼就看到了主位上的喬梁明。
除了進門那天,喬梁明還沒來過,更別提等她了。
孔玲玲先是一驚,隨即一喜,想到他等自己的目的,頓時面色發白,先前的那點喜悅瞬間一掃而空。顫巍巍上前,嬌聲喚“老爺”
喬梁明看到她后,就知道事情不順,起身道“既然回來了,就早點睡吧”
竟然沒有留下來的意思。
孔玲玲有些急,伸手拉住他的袖子“老爺,我害怕,你能不能留下來陪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