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喬梁明喝醉后進了我的屋子。”
一言出,溫旭瞪大了眼,他真覺得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否則怎么會聽見這么奇幻的事。見母親不是玩笑,他霍然起身“我找他去。”
辱及母親,這哪里能忍
柳紜娘將他拉住“我將他敲暈丟了出去。這種事,鬧大了到底不好聽。”
這種事吃虧的都是女人,喬家富貴,無論是誰都會覺得是身為寡婦的劉谷雨勾引在前。畢竟,憑喬梁明的身份,什么樣的女人沒有
再有,又是在溫家出的事,劉谷雨說自己沒有勾引,都不會有人信。
溫旭不傻,只一瞬間就明白了母親的意思。他咬牙道“回頭再不許喬家上門。這樣的親戚,斷了也罷。”
柳紜娘頷首“方才玲玲來找我,想讓我和喬家做生意,我拒絕了。”
溫旭恍然“她為了此事還去求過那位孔姨娘。你放心,回頭我去寬慰她。”
柳紜娘看著他。
溫旭對上母親的眼神,漸漸不安起來“娘”
“我覺得昨夜喬梁明跑到我屋中不是意外,而是孔家姑侄倆牽線搭橋。”柳紜娘肅然道“我身康體健,一年到頭連風寒都少,怎么會剛好不適昨晚上還沒吃飯時,玲玲遞了一碗湯給我,后來又說怕我一個人出事,囑咐我不要栓門。”
溫旭面色煞白“娘”
他不相信妻子會做這樣的事。
但他也明白,母親不是亂說話的人。
柳紜娘拍了拍他的肩“我知道你難以接受,覺得我可能編故事騙你。來日方長,我不逼你信我。她到底是什么樣的人,你自己可以細細觀察。”
溫旭快要成親時,同齡的小伙伴就跟他吐槽過婆媳不合的事,還說這是千古難題。成親一個月來,溫旭自覺還好,沒發現兩人水火不容。可母親今日說的這番話,著實顛覆了他一貫以來的認知。
恰在此時,外面有人喊,柳紜娘起身去招呼客人。
溫旭傻站在原地,連干活都忘了。卻聽到身后有人輕柔的喊“夫君”
他回過頭,看到面色蒼白的孔玲玲,喉嚨哽得厲害,若不是還有幾分理智,他真想開口質問。
“娘說了什么”
溫旭重新蹲下“你回去歇著吧。”
孔玲玲心頭不安,又問了幾句,可男人像是鋸了嘴的葫蘆似的,一個字都不肯多說。
接下來兩天,一切如常。
孔玲玲新婚,又是大戶人家的姑娘,從進門那天起,她除了會幫忙做飯外,是不做其他活的,因此,家里多了個人,活計反而更多了。
這一日,家里又來了人。
溫旭到前面叫她時,面色復雜“是喬夫人,說想來嘗嘗我們家的醬肉,大喜那日準備用來做涼盤。”
柳紜娘真的服氣,像喬府這樣的人家是養著廚子的,他們做出的醬肉不會比溫家的難吃多少。但是,大戶人家無論吃穿都講究個安心,外頭買的總歸不如自家的好,萬一把客人吃出個好歹鬧了肚子,那可就貽笑大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