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對不住你,我可以賠當年的事真的不能怪我。”周娘子越想越慌,險些哭出來“那胡家捏著我的把柄,說我強行給人家姑娘定親,我冤枉的,但這種事要是鬧出去,我生意就做不成了。”
柳紜娘沉下了臉“所以你就把我送去林家”
周娘子知道自己理虧,忍不住道“當初你們陳家確實急需銀子,我也算幫了你們家的忙。若不是有有些際遇,你們家老爺也走不到如今”
柳紜娘似笑非笑“這么說,我還要謝你咯”
周娘子人精似的,哪里聽不出她話里的嘲諷,當即扯出一抹尷尬的笑“不用”
“那不行”柳紜娘一本正經“我得好好謝謝你。”
幾個字從牙縫中吐出,她一抽腰間的鞭子,狠狠甩了過去。
周娘子已經歇了兩三年,過去那些年里也沒挨過打,當即慘叫一聲,落在地上不停地翻滾。
這么大的動靜,周家其他暗中觀望的人也忍不住跑出來。其中有一位像是周娘子兒媳的婦人尖聲道“你怎么能上門打人還有沒有王法”
柳紜娘冷眼看著她“我打人是不對,你們去報官吧”
周家人“”
本就是周家人理虧,周娘子給人牽線搭橋多年,也經手過一些齷齪事,真鬧上公堂,那是自投羅網。
周娘子怕兒孫沉不住氣,痛得滿臉猙獰之余,還不忘阻止他們發脾氣“別”她痛得直吸氣,看向柳紜娘,道“陳夫人,當年的事,我確實有不對的地方,只要你能消氣,打我罵我都行。看在我也算幫了你們家人的份上,千萬別去公堂,算我求你。”
聽了這話,柳紜娘哪里還會客氣
又是兩鞭子甩下去,打得周娘子慘叫連連,就在周家其他人要上前阻止時,柳紜娘收了手,上前揪起地上周娘子的衣領,將人拽著出了門,頭也不回地道“我帶她去跟胡家人對質”
周家人一聽,就知道要不好,急忙追了上去。
柳紜娘的馬兒就拴在門口,她將周娘子摁在身前,打馬而去。
路上,她再次問了當年的事,得知是胡水清上門尋的她,心下并不意外。
到了胡家,她也不打招呼,騎在馬上,將身前的周娘子扔到了大門口,砸得緊閉的大門“砰”一聲。
周娘子年紀大了,挨了幾鞭子又顛簸了這一路,早已頭暈腦脹,砸落在地上后,忍不住慘叫出聲。
這么大的動靜,幾乎是立刻就有人打開了門。當看到高居馬上的柳紜娘時,胡母面色大變“燕長琴,你要做甚”
過去的那些年里,由于陳康平對胡水清和其娘家的縱容,胡家就沒把燕長琴放在眼里。
出了事之后,柳紜娘這還是第一次直面胡家人。
見面少了,就導致胡家對她的印象還是當年那個任由人捏揉搓扁的面團。胡母看到地上躺著一坨人,頓時大怒“燕長琴,你這么打上門,天底下還有沒有王法”
“有啊”柳紜娘騎在馬上,冷聲道“讓胡水清給我滾出來。當年她做下的孽,我今日來算賬了。”
一聽“當年”,胡母心頭咯噔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