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夫人也傻了眼,她本來就是謙虛啊,這人是聽不懂嗎哪來的傻子
陳母就是尷尬。
特別尷尬
在家里的時候,她也沒覺得這個兒媳傻到這個份上。只能說,兒媳真的是惡了這門婚事。
陳母瞪了一眼兒媳,眼神落在了邊上嬌俏的小姑娘身上,容貌秀美,站在那里像一幅畫似的,雖說不愛說話,可姑娘家還未成親本就該矜持啊,這親事哪里不好惹她這么看不上
李三夫人回過神來,臉上的笑容不在“陳夫人,你這是結親的態度”
“我想結啊”柳紜娘一本正經“若是不想,這大冷的天,我出來作甚我也不覺得自己多話,兒子的婚姻大事,我多問幾句有何不對七姑娘若是不愿,那這門婚事就作罷”
李三夫人蹙眉“若是我兒不愿,我們也不會坐在這里。”
柳紜娘頷首“這話也對。但七姑娘這模樣,明顯不樂意嘛。你們在家里都沒有商量過的嗎”
李三夫人“女兒家矜持,本就該長輩做主。若她也說愿意,那像什么話”
柳紜娘再次看向李荔枝“這也沒外人,我就想聽一句真心話。你是愿意的,對嗎”
李荔枝一時間沒答話,她總覺得,如果自己說不愿,面前的婦人一定會拼命攪黃了這婚事。
而她是真的不愿。
見李荔枝如此,李三夫人心頭“咯噔”一下,率先道“荔枝”
李荔枝臉憋得通紅,點頭道“愿意的。”
柳紜娘頷首“那就好。前些日子我恍惚聽說,柳公子來了陵城,聽說柳公子年紀輕輕就已是秀才,文采斐然,都說他能得中進士”
聽到這話,李三夫人的臉上笑容重新綻開“只是外頭亂傳而已。十八歲的秀才在陵城是頭一份,別的地方比比皆是。我父親總告誡,不能坐井觀天。他文采如何我不知道,只是外面傳得厲害。但那孩子確實孝順,前些天特意趕回來,就是為了給我送披風,全家上下都有。”
李三夫人娘家姓柳,這位柳公子在整個陵城都是名人。也是不少未婚姑娘的春閨夢里人。
邊上的李荔枝唇邊帶著淺淺的笑意,眼中溫柔如水。
柳紜娘瞄她一眼,道“不知柳公子可有定親”
陳母皺了皺眉。
李三夫人立刻警覺起來,笑容微斂“他如今一心撲在學業上,又有大師批命,說他不宜早婚。之前問的人也挺多的,我嫂嫂都給擋了。”
說話間,語氣越來越冷淡。
很明顯,她以為陳家人有意結親。
畢竟,這兩年陳明韻也在各家走動,容貌不錯,性子活潑,快十六歲的人,還沒有定下親事。
陳母聽了,立即道“晚婚也好。我聽說,讀書很是辛苦,也不能分心,柳夫人的想法是對的。”
表明了自家無意結親的態度。說著,還瞪了柳紜娘一眼。大家又不親近,說起來燕長琴還是第一回見李三夫人,聊什么不好,非得聊人家中的俊杰
果然,聽到這話后,李三夫人態度緩和了許多。
而此時的柳紜娘已經親熱的去拉李荔枝的手,眼神又落在了她腰間的香囊上“呀,這手藝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