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被胡母給撅了回來。
胡母上一回為外孫子擔憂,上門想要阻止這門親事。好家伙,那一下給她氣得夠嗆。人趙家人從上到下就沒有不樂意的,就她一個外人上躥下跳。得知有八兩銀子,她便作罷。
不過,大悲大喜太過激動,回家就病了,緊接著就被兒子兒媳警告,讓她少管趙家的事。
于是,胡母便也看開了。
以前舍不下,那是因為外孫子還小,加上孫二翠也有自己的孩子,她得多看著點。現在趙冬青快二十歲,都已娶妻生子,她再護著難道還能護著人一輩子
趙母離開胡家時,又氣了一場。
回家又想起來問姚雪玉孩子的身世。
反正孫二翠說話的模樣,就差明擺著說這里面有內情。
江夫人知道孩子不是自己親生還護得那么好,又不來找趙家的麻煩要么是懶得找,要么就是不敢找。
前者不太可能,大戶人家的夫人整日除了吃喝就是管這些事,死去的江少爺可是她親生兒子,兒子被帶了綠帽,每個女人都忍不住啊既不是前者,那就是后者嘍。
不敢找
已經是盛夏,太陽落山也還是熱哄哄的。趙母看著站在屋檐下端水的姚雪玉,一身輕薄的春衫,身軀曼妙,容貌白皙秀美,頭發松松挽著,別有一番姿色。不說在這村里,就算是在鎮上,那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她既然不守婦道,跑來找了自己兒子。那么,很可能又找了別人這個念頭一出,趙母自己都覺得瘋狂,但又覺得頭腦通達,似乎也只有如此才說得通。
這女人看似一顆芳心放在冬青身上。可她入門后什么都不想干,天天只想偷懶,有事還使喚冬青真正愛慕一個男人,難道不是舍不得讓他干活么
她跟使喚下人似的,進門沒兩天就讓家里買宅子,怎么看,她對趙家都是利用居多。
趙母越是想,越覺得這里面事情不太對。
若真是如此,自家不能做了這個冤大頭。心里焦灼地什么似的,萬分想要知道真相。但也明白,姚雪玉絕對不會說實話,江夫人那邊也是不能問的。大戶人家都要面子,她一個外人知道了大戶人家的秘密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看著姚雪玉,那是越看越煩。
“雪玉,給我燒水。”
姚雪玉身子一僵,她用的水都是周桂琴燒的。這是長輩,不能明著頂撞,她勉強扯出一抹笑“奶,我不太會燒火,讓桂姨幫您。”
她不干,趙母愈發來勁,呵斥道“我是冬青的祖母,你伺候不得”
姚雪玉“”
她低下頭“我身子不爽利,這兩天沒力氣”
言下之意,來了月事了。
趙母今兒就跟她杠上了“燒水都不行嗎想當年我們那會兒別說來月事,就是還在坐月子,那也該干就得干。你盡管去燒,要是落下了病根,盡管來找我。”
姚雪玉心下恨得咬牙切齒,這老太太,存心不讓她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