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紜娘擺了擺手“你才是想誆我。滾吧。”
三人站在緊閉的大門前,面色驚疑不定。趙母皺眉沉聲,趙冬青也有些不安。
祖孫倆看看大門,又看看身邊的姚雪玉。
姚雪玉被他們看得心里發毛,不安地問“她那番話,是什么意思”
趙母冷哼一聲“我也想知道,雪玉,你老實說,江夫人到底知不知道孩子是我趙家血脈”
姚雪玉心下慌亂,面上一派鎮定“不知。方才冬青也看到了,孩子被照顧得很好。”她嘆了口氣“不過,江家其余兩位少爺不是好相與的,家財就那么多,他們倆從來就不想分給福寶,可要是一點都不給也說不過去我就是擔心他們對孩子動手。”
說著,眼圈就紅了,她擦了擦眼淚“福寶不會說話,被人灌藥也只能哭。偏偏孩子哭是很正常的事,并不會讓人懷疑。我一想到這些,這心里就揪著疼。”
祖孫倆對視一眼,雖然很想相信姚雪玉的話。但孫二翠那副模樣,明顯是言之有物。那么,這倆人之間肯定有一個撒了謊。
三人往回走,去了打鐵的鋪子里。趙母找了個機會跑去了母子三人的鋪子,兄妹倆正在里面忙活。
夏青看到祖母,臉上的笑容微斂。
祖母向來偏心兄長,夏青小時候為此沒少哭鼻子。長大了也很難習慣。加上他看到母親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對待祖母,并不如面上那么恭敬,甚至還有點厭煩。
“奶,我們這里忙著呢,你有事嗎”
沒事就趕緊回吧。
趙母看著面前換掉一身破衣的孫子,離開趙家之后,兄妹倆的精氣神都不同了,她笑著問“最近好著”
夏青點點頭“挺好。”
趙母撣了撣他肩上的灰“你們好,我就放心了。對了,你有沒有聽說過關于江家的事”
問出最后一句時,她眼神緊緊盯著面前孫子的眉眼,不放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神情。
夏青搖頭“沒”
平平淡淡一個字,面色如常,不像是有所隱瞞。
夏青好奇“江家出事了”
趙母笑著搖頭“我有些不放心福寶。你說那么小小的一團,怎么就那么惹人疼呢。我想他了,怕他出事,想著你們在鎮上,要是江家有事應該能聽說一點,所以來問一問。”
她借著這個理由,又把春花叫過來如是問了一番。
春花同樣不知道。
趙母心下嘆氣,覺得有必要再去找一趟前兒媳。
柳紜娘打開門看到她,冷笑道“我說的話你不聽是吧看到你們就煩,一天看到三次,今兒飯都要吃不下了。”
趙母“”有這么惡心嗎
被聽話的兒媳嫌棄成這樣,心情不甚美妙。但人在屋檐下,她不敢發作,強子忍了氣,問“你說江家知道了孩子的身世,到底聽誰說的”
柳紜娘隨口道“你們愛信不信,反正我沒說假話。”
趙母總覺得這里面有事,越想越不安,所以才又來了一趟“二翠,江家勢大,咱們家惹不起。偏偏冬青不懂事,你養了冬青一場,應該也不愿看著他出事吧你就跟我說說,方才你那番話到底是何意。我怎么聽著,江夫人明明知道孩子身世有問題,竟然也不追究你是這個意思嗎”
柳紜娘輕笑“要我說,趙家最聰明的人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