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趙家父子回來,感覺到家中氣氛不對。趙鐵匠干脆躲了出去,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林寡婦的院子外。
“趙哥,你來看我嗎”林寡婦滿臉驚喜。
趙鐵匠有些心虛“妹子,我孫二翠那女人找我麻煩,我大概不能娶你了。”
林寡婦面色微變,某種程度上來說,趙鐵匠躲著她還是一件好事。就怕他這么直白,她眼淚瞬間奪眶而出“不要緊,我早就知道我想要如愿很難。本來我不敢有那心思,你不用為難。關于我們倆的傳言沸沸揚揚,你也不用擔心,回頭我帶著孩子去去”
至于去哪兒,她也一臉茫然。
趙鐵匠早就聽說林寡婦的娘家試圖逼她嫁人,其實就是拿她換銀子。早就已經鬧翻,他看著她驚慌茫然的臉,急忙問“你要去哪兒”
林寡婦回過神,擦了擦臉上的淚“大不了就去死。”她抬起頭來“趙哥,你是個好人,我絕對不會拖累你的名聲。”
說著,轉身就走,無論趙鐵匠怎么喊都不回頭。
這般的情深意重,愿意為趙鐵匠赴死,他哪能眼睜睜看著當即喊道“你別做傻事,我一定會娶你。”
林寡婦背對著他,嘴角微翹。
趙鐵匠出去了一趟,回來時滿臉沉重。趙母還在念叨孫媳,無意中看到兒子臉色不對,皺眉問“你剛才去哪兒了”
“娘,我還是想好好跟二翠談一談。”趙鐵匠放下碗筷。
趙母深以為然“確實該好好談。這樣吧,一會兒我們倆去孫家,無論如何也得把人勸回來。”
說實話,家里少了孫二翠,感覺家都要散了似的。
趙鐵匠動了動唇,也不好再瞞著母親“我想和她分開。”
“別”說這話的是姚雪玉,她一開口,所有人都看了過來,后知后覺自己開口有些沖動,她勉強扯出一抹笑“娘養了冬青一場,咱不能忘恩負義。爹,林寡婦她不安好心”
“胡說。”趙鐵匠沉下了臉“家里的事輪不到你一個晚輩做主。”
趙母皺著眉“可二翠要工錢,那可不是一筆小數。要是給了,家里還得欠債。”
要知道,幾個月之前,家里可攢了十兩銀子
趙鐵匠心里一動,他知道母親已經惱了孫二翠,只是顧忌著銀子才想把人請回來。伸手拉起母親“娘,我們現在就過去。”
趙母強調“除非你是去把人請回來,否則,我不去。”
“娘,你聽我跟你說嘛。”他將母親拽起,到了院子外,夜晚的山村小路上一個人都沒有,他低聲道“桂琴攢了些銀子”
桂琴就是林寡婦,娘家姓周,和周月桂父親是本家,不過,早已經沒了來往。
趙母一臉驚訝“她前些日子還跟我哭窮。”
“財不漏白嘛。”趙鐵匠嘆口氣“二翠那邊,咱們好好說一說,她想要帶孩子一起要了孩子,我就一個子兒都不給否則,咱們繼續耗”
趙母有些遲疑“桂琴有多少銀子”
趙鐵匠明白,如果少了的話,母親指定不能答應,張口就來“八兩”
趙母一臉驚詫“這么多”
趙鐵匠頷首“她對我一片真心,這才交了底。”
趙母看兒子鐵了心,自己也攔不住。林寡婦帶這么多嫁妝進門,加上她還算勤快這么想著,便沒那么抵觸。
因此,母子倆到了柳紜娘跟前,趙母試圖勸她回家被拒絕后,轉而道“家里的活太多,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得有個幫手。你如果不回,那我就要給冬青他爹另娶,到時候,你可別后悔”
柳紜娘隨口道“不后悔。”
趙鐵匠出聲“我不可能給你太多銀子。你要不要兩個孩子”他認真道“如果你想把兩個孩子一起帶走,那我不會給你銀子。”
柳紜娘氣笑了“你可真不要臉。孩子是你的,眼看就要談婚論嫁,你把他們塞給我,還不肯拿銀子給我,趙鐵,我就那么像冤大頭”
看她聲音越來越高,趙母咬牙道“給你五兩,再多的就沒了。”
趙鐵匠“”家里可就五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