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母臉都白了。
邊上的姚雪玉臉色慘白,看一下趙冬青“我怎么說的你偏不信,現在好了,孩子都被抱走了。”
趙冬青從成親之后,就沒有干過一點活。趙家人疼他,愿意讓他陪陪妻子,但是,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陪著孩子也有銀子拿,就當是出去做工了。
因此,哪怕他不愿意去鎮上,也不愿意在家里干活,趙母都沒有說他。
姚雪玉想到什么,面色愈發蒼白“冬青,你跟我一起去鎮上,把孩子接回來。”
趙母頷首“快去快回。”她瞪了一眼屋檐下的兒子,囑咐孫媳“如果真的是因為林寡婦,你就跟她說,以后再不會發生這種事。”
人群后的林寡婦聽到這一句,心直直往下沉去。
事到如今,她大概進不了趙家的門了。就算進去,日子也不會好過,除非孩子能被接回來。
本來挺順利的事,結果鬧成這樣。林寡婦簡直欲哭無淚。
此時的趙母悔得腸子都青了,為了林寡婦,她丟了會做生意的兒媳,也丟了聽話的孫子孫女。連兒子都要忤逆她與此同時,她心里隱隱怪起了姚雪玉和江家。介意這種事,你倒是早說啊,提都不提,趙家住在鄉下,上哪里知道大戶人家的這些規矩
姚雪玉夫妻倆奔去了鎮上。
趙鐵匠面色難看,趙母見狀,道“你要是還要和那個女人糾纏,就別再回家,跟她過日子去吧。”
這明顯就是氣話。
趙鐵匠看向搖搖欲墜的林寡婦,心疼不已。兩人隔著籬笆墻和人群對視,像一對快要被打散的苦命鴛鴦。
看了這么一場熱鬧,柳紜娘心情不錯,拉著春花對小妹倆道“今天去你舅舅家吃。”
現如今的孫大樹已經不缺銀子,飯菜做得葷素搭配,他們很感激柳紜娘,天天不重樣的招待。事實上,最近柳紜娘已經盤算著搬家的事,只是太忙,沒來得及找落腳地。
稍晚一些的時候,趙冬青夫妻倆回來了,是空著手的,連人都沒見著。
趙母把王福媳婦罵了個狗血淋頭,嗓子都啞了,累得坐在椅子上直喘氣。
此時天色已晚,跳罵了一通,只覺饑腸轆轆。夏青兄妹沒有回來,趙鐵匠蹲在屋檐下抱著頭,趙母累得夠嗆,也不想去廚房忙活,眼神一轉,吩咐道“雪玉,今天你做飯。”
姚雪玉“我不太會。”
“那你到底別吃啊”趙母今兒積攢了一肚子怒氣,或者說,她借著罵王福媳婦,她將心底的憤怒和憋屈都吼了出來,這會兒還不太收得住。
姚雪玉過門這么多天,還是第一次被吼。看著面前的趙母,她恍然發現,如果沒有了孩子,沒了月銀,她以后大概得伺候一大家子。
她心下慌亂,看向身邊的趙冬青“你答應過我的。”進門不干這些亂七八糟的活
趙冬青還沒說話,趙母一揮手“你們年輕人那些情啊愛啊的又不能當飯吃。成親之前的甜言蜜語怎么能當真”
姚雪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