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趙鐵匠大吼。
趙母瞪大眼,似乎不認識眼前的人。
母子倆鬧成這樣,周圍的鄰居都隱約聽到了動靜。新房中的趙冬青夫妻自然早就知道了。
事實上,姚雪玉很不喜歡林寡婦,只是她身為兒媳,不好說公公的不對。偏偏趙冬青對此事無所謂,她提了幾次,反而把自己氣得夠嗆。
“鐵兒,你去把二翠請回來。”
趙鐵匠盯著母親。
趙母被兒子看得渾身發毛,正想再勸幾句。卻見兒子已經掉頭跑了出去。
聽話就好。
她暗地里舒了一口氣,沒多久,看到春花回來。她急忙問“看到你爹了沒”
春花悶悶地道“看到了,正在村口跟我娘說話。”
父親一開口就說要和母親斷絕關系,雖對此早有預料,甚至樂見其成。但事情真的到了跟前,她心里還是止不住地難受。
趙母放松下來,笑吟吟問“忙活了一天,餓不餓”想了想又道“我看你們母女倆挺費嗓子,回頭我抓點藥熬了,你們記得喝。”
聽到這話,春花有些驚詫。
看到孫女的神情,趙母忽然有些忐忑,卻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她出聲喚“春花”
春花興致缺缺“再說吧。”
夏青今日在家說是休息,其實得把打出來的刀磨利,一整天也沒歇多久,此時剛洗漱出來,看到春花面色不對,他皺起眉“妹妹,你怎么臉色這樣難看”
春花上前,未語淚先流。
看到妹妹的眼淚,夏青著急起來“你別哭啊,出什么事了”
春花嚎啕大哭“爹他要和娘分開嗚嗚嗚”
母親不愿意回來是一回事,父親不愿意挽留甚至還主動提出要放母親離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夏青“”
趙母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眼前陣陣發黑,扶住了門框才沒有摔倒。
而新房里的姚雪玉一直聽著外面的動靜,聽到春花哭出來的那句話,眉頭一皺,踹了一腳邊上的冬青“不能讓林寡婦進門。”
趙冬青正在逗弄孩子,頭也不抬“林寡婦挺勤快的。”
言下之意,只要勤快,無論誰進門都行。
姚雪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