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事兒多虧了你,要不是發現你不見了,我也不知道百花樓敢干這事。”柳紜娘正色道“那些姑娘都得記著你的恩情。”
她說著,帶著幾人抬步去了后堂。
李琳瑯有些懵,不過,能讓人記自己的恩,總是好事。曾經她得海棠一人相助,做事都要便利得多,如果這所有的女人都聽她差遣她心中頓時彌漫起一股歡喜之意,下意識地跟著潘元武往外走。
而里面的女子也在忠義堂弟子記錄過后被放了出來。看到門口的李琳瑯,還沖她道謝。
李琳瑯被夸得腳下輕飄飄的,到了忠義堂外,正暈乎乎不知身在何方。忽見前面的潘元武霍然回頭,一巴掌就甩了過來。
他武功漸退,卻也不是李琳瑯能抵擋得住的。兩人離得近,這一巴掌挨了個結實。
李琳瑯被打偏了頭,踉蹌幾步還是沒能站穩,摔倒在地上時,唇角已經流出了血。她不可置信地抬頭,左邊臉頰已經紅腫不堪。
“你”
她和潘元武認識幾年,還是第一回被他如此粗暴的對待。
潘元武蹦跳著上前,居高臨下地呵斥道“李琳瑯,你騙得我好慘。”
李琳瑯傻了眼“我沒有”
潘元武大怒,維持住平衡,一拐杖敲了過去。
李琳瑯被敲得噴出一口血,在地上滾了幾滾。
潘元武冷眼看著,心中并無憐惜之意,只是他腦中想的都是忠義堂主在林玉蘭面前的笑容。
他不是蠢人,猜到了其中的緣由。如果他還是林玉蘭的夫君,忠義堂主也會客氣對他總頭那邊,無論他歇多久,都不會少了他的位置
可是這一切,都被面前的女人毀了。
潘元武手中拐杖再次敲出,一字一句地問“你找人殺我兒子,還故意將落胎之事摁在我頭上。這些難道不是你做的”
李琳瑯眼睛瞪大,腹中疼痛傳來,她急忙解釋“有誤會”
“誤會個屁。”潘元武怒氣沖沖“肖滿滿和海棠親口告訴我的,你休要狡辯。”
他再敲,李琳瑯不覺得自己還挨得住,她看著面前滿臉兇狠的男人,只覺得陌生。字字泣血“可我做這些,都是為了和你在一起,潘郎,我是為了你啊”
話出口,喉嚨一股腥甜涌上,她又吐了一口血。
如果潘元武早就知道內情,此時大概還會心生憐惜。他只要想到自己被這個女人騙得團團轉的事已經被好多人知道,就格外暴躁。
“老子不稀罕。”潘元武作勢又敲。
李琳瑯急忙滾了兩圈,避開了去“潘郎,我真心為你,否則,何必做這些”
潘元武從胸口漫起一股惡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