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忍著痛扶著墻,剛到柴房門口,就崩了一個屁。
真的,他真的以為那是個屁
然而不是。
潘元武的臉色當時就綠了,心里罵娘。扒著門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李琳瑯到后來,干脆放棄往回走,直接蹲在了茅房。
好在這個茅房時不是給客人用的,夜里的伙計少,婆子也不起夜,倒是沒有人催促李琳瑯。
到了天蒙蒙亮時,李琳瑯才弓著腰回到柴房,還沒靠近,就聞到一大股惡臭。她面色大變,這才想起昨晚潘元武同樣是喝了湯的。且他還行動不變。
她一個念頭還沒轉完,昨夜好心收留他們的管事已經過來,老遠就皺眉“這什么味”
想到什么,他面色大變,奔進柴房,看到里面一片狼藉,頓時大怒“我好心收留你們,你們卻”
這倆要是有銀子,也不會跑到后門苦苦哀求。
他氣得跳腳,本身又是個善良的人,打人的事做不出來,又知道他們賠不起,只趕緊把人丟了出去。
特么的,忒倒霉了。
潘元武坐在街上,此時天還不太亮,街上的行人挺多,紛紛繞道而行。他從來就沒有丟過這么大的臉,這尷尬地沖李琳瑯解釋“我沒來得及。”
李琳瑯面色一言難盡。
“你要不要把衣衫換掉”
昨夜潘元武也想換來著,還沒換完呢,又弄臟了不少。他有些自暴自棄“這大街上也沒法換。”
李琳瑯感受著眾人的目光,也覺得挺難堪“那湯是婆子給我們的,該找她的麻煩。”
潘元武搖了搖頭“本來就是該扔掉的東西,她也是好心,自認倒霉吧”
李琳瑯“”
在這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蹲著,也忒丟人了。她想掉頭就走,又試探著問“你有合適的人家讓我相看嗎”
到了此刻,她也顧不得潘元武怎么想。認為她要棄他而去也好,為他有個落腳地犧牲自己的幸福也罷。反正,她絕對絕對不要留在這個男人身邊了。
潘元武沉默了下“只有昨天我最開始去的那戶人家,就是開門那個嫂嫂的小叔子。”
昨天秦氏對待他們時并不熱絡,那眼神李琳瑯現在想起來還不舒服,再說,那家人的院子比當初的潘家要破得多,且差不多大,住一家人勉強,住兄弟倆又不是腌酸菜,也忒擠了。
她垂下眼眸“我去給你找馬車。”
語罷,飛快溜了。
潘元武想要喊人,都沒來得及。
李琳瑯一夜沒睡,肚子好轉許多,但整個人還是難受的。離開潘元武,她直奔海棠所在的花樓,打算要銀子看大夫去。
以前只要告訴了守在門口的護衛,就能很順利的見到海棠,今日卻不同,她表明了自己的來意后,那護衛擺了擺手“海棠姑娘還沒起呢,我可不敢去打擾。”
李琳瑯有些不悅,按捺住性子道“我是她表姐。你原話告訴她,一定不會被責罰,還能拿到賞銀。”
護衛上下打量她“表姐”
李琳瑯頷首。
護衛冷笑“海棠姑娘早就說了,她沒有親戚,借口是她表姐的人,都是上門找茬的。”他拔出腰間的大刀“趕緊給我滾,再要鬧事,我的刀可不認人”
李琳瑯“”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