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云彩回去后,先表達了一番惋惜之情“她說什么也不肯留在家里繼續吃白食,非要留下干活,我攔都攔不住。滿滿也是,非說不想給你添亂。”
潘元武心里挺失落的,嘆息一聲“罷,由她們去。”又擔憂道“會不會有人欺負她們”
那肯定是有的,女伙計得伺候好那些富家夫人,無論說什么,都不能頂嘴。以李琳瑯的脾氣,搞不好就得吃些苦頭。
云彩很愿意外人替她教訓一下那丫頭,嘴上道“不會的。她每日都穿著那些幾十兩的衣衫,也不會吃得太差。總之,她就是一個衣架子,穿了衣衫展示給夫人看。要是我沒有遇上你,說不準也去干這個活了。”
潘元武放了心。聽著靜悄悄的院子,又覺得心頭空虛得很。
這只是他的想法而已,云彩回到床上躺下,閉上眼一派享受。
特么的,好久沒有這么安逸了。
李琳瑯左等右等不見人,由于心不在焉,還被呵斥了幾句。
她倒是想負氣離開,可不想灰溜溜的回外城,要是不回,潘元武又找不到自己,于是,只得忍著氣。
潘子海的師父這一次下山會友,興致來了,打算小住幾日。
柳紜娘也沒有一味忙自己的活兒,特意抽空帶著他進城轉悠。難得有空,叫了余甘草來,打算定一件嫁衣。
這嫁衣若是想要精致一些,越早定下越好。兩人的婚期在半年后,可不能耽擱。
柳紜娘如今不差銀子,便帶著三人去了最好的繡樓。第一間管事有些看不起人,柳紜娘沒有拿著大把銀子打他臉的想法人家都看不起自己了,又何必巴巴地給他送銀子
于是,幾人換了一家。剛一進門,柳紜娘余光就瞥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李琳瑯一身淺黃色的衣衫站在門口醒目處。
潘子峰要顧著弟弟,也要顧著未婚妻,還得抽空看衣衫,這是定嫁衣嘛,他眼神自然被那些正紅吸引了目光,加上這滿室華貴,他一時間就沒有注意到李琳瑯。
李琳瑯百無聊賴,她時常偷懶,被管事特意摁到了這里。想多動幾下都不行。心里正想著潘元武何時來接自己,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一抬眼,看到余甘草扶著林玉蘭,兩人臉上都是笑容,邊上潘子峰呈護持之態,生怕別人沖撞了她二人。
一時間,她心里酸溜溜的。
潘子峰的這份小心翼翼,曾經是屬于她的
有女伙計笑著上前“幾位是來看嫁衣的嗎”
大戶人家的夫人日常穿戴都到這里面來挑,可面前這幾人做尋常打扮,他們會進這里,一般都是來挑嫁衣。
柳紜娘頷首“我想要今年的新式樣。”
幾人跟著女伙計上樓,對邊上的李琳瑯視若無睹。
李琳瑯“”
眼瞎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