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哭又笑的,像瘋子似的。
村里所有人都知道,孫母刻薄是真的,惡毒也是真的,但卻絕對不瘋。她這副模樣,怎么看都像是發生了一些不想告訴外人的事。
有那好奇心重的人不肯離去,還在門口追問。
大部分的人都回家了,楚云梨也準備走,忽然見槐花從人群里擠了過來“我找你有點事。”
孫母見狀,出聲喊“槐花”
語氣里帶著警告之意。
槐花揚聲道“我問問看有沒有什么偏方”
偏方
離開的人和沒離開的人都支起了耳朵,這怎么像是生病了
孫母不管再多言,急忙退回了屋中。
槐花拉了楚云梨到了偏僻處,低聲道“孫吉富今日又從鎮上回來,發現了自己不行的事,說是和別人那什么他沒懷疑到我頭上。這事,以后咱們都不要再提。”
楚云梨“”
“這事本來跟我也沒關系呀。”
槐花忽然就笑了“我覺得跟你能說到一處,要是我們是姐妹就好了,妯娌也行。”
孫家的事,楚云梨并不著急,她有的是耐心。
也是因為她心里清楚,就算她不動手,也會有人上門找孫家的茬。
果不其然,這天傍晚,楚云梨帶著幾個孩子從鎮上回來。最近她買了一架馬車,每次都能帶著全家人一起,偶爾還會讓村里的人搭一下順風車,因為此,講她閑話的人就更少了。
剛進村子不久,就聽到有人在吵嚷。
然后就發現前面的路被人堵得嚴嚴實實,楚云梨下了馬車,看到人群里蔣家人拿著棍棒等物圍在孫家門口。仿佛一言不合就要動手。
楚云梨剛一靠近,就看到蔣四輪著拳頭去揍孫吉富。
孫吉富想要躲,可根本就躲不開,被他一拳頭打砸在地上。半晌爬不起身來。
蔣四和林荷花直接鬧的那些事人盡皆知,此時他也不怕丟臉了,當著眾人的面,拽過滿臉紅腫的林荷花“大家伙評評理,你們說這孫吉富到底是不是人,他竟然和荷花暗地里來往”
“你別胡說,沒有的事。”孫母早就猜到會有今日,心中一直提著,也想過各種應對之策。可事情真的到了跟前,她心頭還是止不住的害怕。
蔣家人太多,他們打不贏,只有挨打的份。
“老子說有,那就有。”蔣四氣得臉紅脖子粗“你們見過有人把這種事往自己身上說的嗎若不是真有那些齷齪,我會把自己的臉皮扯在地上踩”
這也是實話。
眾人看著林荷花的眼神都不對了。
任何一個女人都受不了千夫所指,林荷花也一樣,察覺到眾人的視線,她憤然起身想要跑。
本來她是不敢抬頭面對眾人的,這么一跑,眼神肯定要找路啊就在尋路的時候,無意中一抬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大姑子。她本就不愿意承認自己偷人,此時福至心靈,忽然指著楚云梨大喊“是你污蔑我你沒安好心”
眾人的目光唰地落到了楚云梨身上。
楚云梨面色淡淡“我早就發現了你和孫吉富暗中來往,那時候說要告訴蔣家,其實是為了嚇唬你的。不過我當時確實告訴了孫家人,也是不想槐花被蒙在鼓里這都過去有一個多月了,你問一問村里其他的人,有沒有聽到我在外頭亂說”
那還真的沒有。
就連周大娘那邊楚云梨都沒有說。
除了孫家人之外,也就是蔣家找上門來,眾人才得知此事。
說真的,要不是蔣家人自己不要臉亂說,外人也不會知道。
蔣四最近日子過得堪稱水深火熱,鎮上的活沒那么好干。他經常回家里,可所有人都看不慣他,他做夢都想把家里的銀子還上,不欠他們的,到時候誰也不敢對他大呼小叫。
所以,他今日到這里來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要銀子。
“孫吉富,你要是個男人,做下的事就該自己認下。”蔣四猜到了一些孫家人的想法,振振有詞道“你看我媳婦生了兩個兒子,自己也想生兒子,所以才會找她是不是”
他把這件事情拿出來換銀子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在眾人的目光中,蔣四只覺得特別的難堪。
難堪之余,又滿心憤怒,要不是管不住手腳打傷了人,他也不至于這么被動。
如今孫吉富偷了他媳婦,他打人本就應該。當即便不再客氣,下手越來越重。
孫吉富整個人都在地上打滾,不停地開口求饒。
可蔣四根本就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