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姐姐確實是不能再生,大夫親口說的,當時我都在。”風琴妹妹滿臉悲憤,也對著秦大人磕頭“若不是如此我姐姐也不會做那樣過激的事。奴婢可以把那位大夫找來對質”
秦大人勞累了幾日,只覺得頭疼。但這些事情也必須要弄清楚,他點了點頭。
沒多久,一位姓周的大夫被請到了他面前。
“那位姑娘確實是被用厲害的藥傷了身子,子嗣的機會渺茫。”
一個大夫,一般是不會故意給人作偽證的,并且,這位也是出了名的正直,從不肯卷入各家的陰私,為此還鬧出了不少事,大戶人家都不愿意請他。
秦大人沉默半晌,將林端玉叫了過來。
“你怎么解釋”
林端玉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一臉的茫然“兒子也不知道這里面”
風妹妹滿臉悲憤“二公子,若不是你經常在我姐姐面前說一些被夫人拖累的話,我姐姐就算被夫人下藥,也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
林端玉一臉肅然“你胡說我從來沒有讓她為我做任何事”
“可你疼愛我姐姐,又表露自己的危難。”風妹妹厲聲道“你敢不敢對天發誓,說你從來都沒有利用我姐姐的心思”
“我敢。”林端玉語氣肅然。
風妹妹一愣“你用自己的前程發誓”
林端玉手抬到一半,突然頓住,看了一眼秦大人,道“你是下人,我是主子,你如此逼迫,未免也太過分了。”
風妹妹沉默下來。
她一個下人,確實是僭越了。
秦大人皺了皺眉“無論風琴動手的初衷為何,到底是做錯了事,錯了就該罰。她已經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了代價,本官不打算追究。而你們你們若還想留在秦府,可以去夫人的鋪子里,若不想,本官會放還你們的賣身契。”
留在尚書府等于背靠大山,等閑不會被人欺負。而夫人處事公正,去了她手底下二公子一個庶子是絕對不敢動手的。
兩人跑到這里其實是有些沖動的,他們也知道想告贏主子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拼了命把這些事情說出,還能全身而退,已經是運氣好。
再有,大人處事磊落,從他看重夫人就看得出,他本身也不喜歡家中有這些心思重的人。因此,他現在沒有發作,不代表真的就愿意放任兒子。
兄妹二人對視一眼,磕頭答應下來。
等到兄妹二人退下,秦夫人有些不滿“我最討厭的就是她們母子,你還要讓我幫他們收拾爛攤子,大人,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秦大人握了握夫人的手,眼神哀求。
秦夫人與他對視半晌,冷哼一聲“你就欺負我吧。”
“咳咳夫人放心,絕對不讓你做白工。”秦大人低聲道了一句。再抬起頭來時看向剩下的那個婆子時,已經一臉嚴肅“本官給你兩條路,要么回張家,要么去郊外的莊子上養老。”
張家已經沒了張紅玉的位置,身為她的下人,回去了不一定能得善終。婆子咬牙“奴婢愿意去莊子上。”
讓尚書府養老,就得閉嘴。而大人的自稱,也表示他用官位擔保,不會做多余的事。
兩人達成了默契,婆子也很快退下。
林端玉站在原地,察覺到上手兩道凌厲的目光,有些不安“爹,兒子想回去了,關于夫人的東西還有好多沒有收拾”
秦大人不客氣問“你這就想迫不及待抹去她的痕跡”
林端玉心里咯噔一聲,驚訝道“兒子沒有。”
秦夫人冷哼,端起了茶杯。
秦大人心下不耐,他認真看著面前的年輕人“端玉,我以為你是端方公子,得知你在外就取得秀才功名,我那一瞬間是很歡喜的。以為我又能得一優秀的兒子,結果你太讓我失望了。當初張家姑娘是你親自求來的,為了和她成親,甚至毀了人家姑娘的名聲。”見林端玉要開口,他抬手道“你別說多余的解釋,我不是瞎子,你們母子私底下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包括今日的這一場官司,要說你沒有參與,我是不信的。端玉,你實在愧對這個名字。”
林端玉面色有些蒼白“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