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滿臉不以為然“我也勉強算是一位官家夫人,我還去過公堂上呢,你要是敢對我母親動手,到時候入罪的人是你。姚大人說,他很愿意幫人討回公道,你跟我走。”
說著,又上前去拉吳夫人。
無夫人想推卻推不開,簡直要瘋。
“你撒手”
楚云梨抓得更緊“咱們去公堂上分辨。我夫君現在還容易受涼,身子骨太弱,大夫都說于子嗣有礙。你害得我一輩子不能有自己的親生孩子,這事咱們得好好掰扯。如果到時候冤枉了你,我入罪就是,也甘愿給你斟茶道歉。”
吳夫人當然是不去的。
無論到時候能不能洗清罪名,這到了公堂上辯解一番名聲都不好聽。
再說,她和劉姨娘之間,確實有一些不可說的交易。吳家不想毀名聲,說不準會休了她。
想到此,吳夫人是說什么也不愿意去京兆尹,再一次確定自己今日不宜出門。她死死扒住大門,不肯挪動一步。
邊上的劉姨娘從頭看到尾,簡直不敢相信面前的人是府里的大少夫人,這完全就是兩個人嘛。
她記憶中,田蘭芝從鄉下來,一開始有些局促,被夫人的人教過幾天規矩后,就變得特別懂禮,成親后進退有度,從來都不會說不恰當的話。像今日如鄉下丫頭一般撒潑,她還是頭一回見。
吳夫人也覺得兩人拉拉扯扯太難看了“你松手”
“我不松”楚云梨拽著她往外走。
吳夫人掙扎不過,眼神示意邊上的人過來幫忙。楚云梨的嬤嬤立刻上前攔住“我家夫人玩劣,和你們家夫人鬧著玩呢,回頭我會稟告了主子,讓夫人給你家夫人道歉。”
嬤嬤很是威嚴,兩個婆子也不敢非要上前,要知道,那年輕丫頭可是尚書府的大少夫人,若是傷著了,她們可賠不起。
于是,楚云梨一路將人給拽出了門。
路過園子時,還看到了另一個熟人。張夫人一身樸素的道袍,在花木間躲躲藏藏,應該是得知了消息特意趕過來的。
楚云梨抓著一個人,還不忘跟她打招呼“張夫人,別來無恙”
張夫人會淪落到這里,和楚云梨脫不開關系,別說心平氣和的打招呼了,簡直殺人的心都有。
楚云梨也不管她臉色好不好看,將吳夫人拖到了外頭。
好在庵堂外面幾乎沒人,吳夫人正覺得慶幸,就看到了不遠處的臉色有些蒼白的年輕人。有血緣的人多少都會有幾分相似之處,她一眼就認出來這應該是秦府大公子看他臉上雖帶著病態的蒼白,但卻并不見多少虛弱,心想又狠又妒,忍不住喊“豐安,快把你媳婦拉過去。她瘋成這樣,你怎么不管”
秦豐安拳頭放在唇邊,咳嗽了幾聲“抱歉,我拉不住。”
吳夫人“”
庵堂隔壁的客棧除了夫妻二人之外,也住了幾位官家夫人,聽到外頭有動靜,好幾個下人出來探頭。沒多久,幾位夫人也急匆匆出來了。
“秦少夫人,這是做甚”
開口的林夫人和尚書府交好,她這也是想在秦夫人不在的時候幫著約束一下這疑似當街發瘋的秦少夫人。
楚云梨咬牙切齒“她給我父親送女人”
眾人一愣。
吳夫人眼前一黑。
有些事情能做不能說。她身為姨妹,給姐夫送女人,傳了出去,外人都會說她不對。尤其她還是庶女周府那邊,怕是要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