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沒看二人,拉著楚云梨去了前面的馬車。
秦豐安一臉無奈,只得上了自己的馬車獨自回去。
就在一行人準備回程時,林端玉急沖沖趕了過來。看到完好無損的劉姨娘二人,頓時松了一口氣。
“紅玉,今日出了何事你們怎么會被請到這里來”
原來是林端玉今日剛好回府,走到一半,聽說尚書府的人被請到了這里,這才急忙趕了過來。他到現在也不知道被請過來的緣由。
說話的間歇,他還看了一眼上馬車的楚云梨。
楚云梨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卻沒打算理他,扶著秦夫人坐好,故作忐忑地道“母親,我那個天生神力的事,是真的不好意思說,才沒告訴您。”
秦夫人拍了拍她的手,一臉的慶幸“還好你有力氣。”
她沒說出口的是,萬一兒媳出了事,說不準兒子已經養到一半的身子又會虛弱下去。無論是兒媳會醫養好了兒子,還是兒媳的命格真的和兒子的八字相合,兒媳都不能出事。
楚云梨見她真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這才放心。倒也不是她想討好婆婆,而是不想讓秦豐安夾在中間為難。好在,秦夫人大概也是這種想法。
幾人回到府里,秦大人已經趕了回來,他嚴肅著一張臉,將所有人都請到了正堂。
秦夫人下了馬車后,臉色也不好,看一下張紅玉的目光像帶了刀子似的,刮得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張紅玉知道自己做錯了事,一直都挺乖覺。回來的一路上,由于林端玉在一旁陪著,她來不及多想,也沒法與人商量,只暗暗打定主意,無論府里如何問,她反正死不承認。
大人那邊已經結了案的事,家里應該也不敢多談。
“都進來坐好”秦大人語氣和他的面色一樣嚴肅。
秦夫人坐在了他旁邊,也沒有如往常一般跟他斗嘴殺他威風。還安撫地看了一眼兒子和兒媳。
秦豐安拉著楚云梨坐下,林端玉坐在二人下首,劉姨娘有些遲疑,她是妾室,這種場合應該站在夫人旁邊,可此時的夫人明顯不想要她伺候,她不敢過去。
倒是張紅玉,因為心不在焉,聽到長輩喊坐,立刻就想坐下。她這一路擔驚受怕,只覺得渾身乏力,也是真的想坐下靠一會兒。可還沒挨著椅子,就聽到上首的公公怒斥“給我站起來”
張紅玉嚇得一個機靈,險些跳了起來。
聲音嚴厲,楚云梨老神在在,倒是秦豐安怕她嚇著,還拍了拍她的胳膊。
“張氏,你干的好事。”秦大人一巴掌拍在桌上“你有什么話說”
張紅玉低著頭“難道父親以為那些事真的是兒媳主使嗎大人都已經結案”
秦大人冷哼“那是糊弄外人。你母親沒有在公堂上追根究底,是給咱們尚書府留點面子。否則,妯娌二人互相陷害,是好說還是好聽”
“今日我把話撂在這兒,農女怎么了田氏救回了豐安,那她就是我尚書府的大少夫人。誰要是不服氣,只管來找我理論,少在底下做些小動作”秦大人又是一巴掌拍在桌上“張氏,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你若還不承認,就回家去給你爹認錯我們秦府,容不得你這種惡毒還不知錯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