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紅玉隨口答應下來。
答應得太過隨意,劉姨娘一眼就看出來她壓根就沒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頓時又急又惱“紅玉別怪我沒提醒你,大人可是已經有了休你回家的想法。”
張紅玉嗤笑一聲“我爹再不濟,那也是朝廷官員。除非他們想背一個威逼官家女致死的罪名,否則,這妻是休不了的。”
言下之意,尚書府敢休妻,她就要尋死。
劉姨娘面色一言難盡,勸也勸不動。她有些后悔結這門親了。那楊姑娘,其實也挺不錯的。
又過了幾天,田府的下人突然上門求見,說要讓楚云梨務必回去一趟。
楚云梨以為有急事,當即套了馬車。怕路上顛簸,還沒有帶秦豐安,自己出了府門。
尚書府養著好幾個車夫,楚云梨坐在里面,聽著外面田府的下人指揮著車夫走另外一條小道,說那條最近的路出了事正堵著。
這本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楚云梨過耳就忘,正是睡午覺的時辰,她最近陪著秦豐安都睡習慣了,這里過去要走一會兒,她閉上了眼睛,沒多久就昏昏沉沉。
“那是一條死巷子,還進去做甚”
車夫的聲音突兀的響起,楚云梨霍然睜眼,一把掀開簾子。就看到了田府下人閃躲的目光。
田府下人看到她探出頭,咽了咽口水道“夫人,您有故人求見。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說,小的也是幫您的忙。”
話音未落,人已經跳下馬車攛了出去。
車夫攆了兩步,又怕馬車中的主子出事,急忙趕了回來。
前面的死巷子里,走出來一位身著綢衫的男人,二十多歲的年紀,唇邊帶一抹邪笑,渾身吊兒郎當。老遠就笑道“蘭芝,你這過了好日子就忘了舊人了啊”
來人正是田蘭興看到過的夏長平。
楚云梨上下打量他“你這人模狗樣的,又是從哪發的財”
“當初你嫌棄我窮,非要跑到城里,我只能想法子賺銀子嘍”他從懷里掏出一大把銀票,甩了甩道“你看,我賺了這么多,咱們回家吧。”
一通似是而非的話,楚云梨聽了只覺好笑。可有人會信,邊上的車夫就已經半信半疑,目光在二人之間打量。
楚云梨似笑非笑“你的意思是,你是我情郎”
夏長平看到車夫相信了,誠懇地點頭“你愛我至深,說要為我們的以后搏一搏,所以才跑來了京城。但若是失去了你,再多的銀子我也不想要。蘭芝,我們回家吧。”
“愛你至深”楚云梨揉了揉手腕“都說打是親,罵是愛。你要不要試試”
夏長平看到她的動作,渾身戒備起來“你你要做甚”
楚云梨跳下馬車“愛你啊”
說著,一腳踢上他的膝蓋,將人摁在了地上,狠狠踩了好幾腳。
夏長平萬沒想到,在京城的大街上她也敢打人打人也不要緊,只要能讓尚書府相信了二人之間有私情,今日目的就算達到了。
楚云梨哪里看不出他的想法
直往他臉上招呼,把人打得跟豬頭似的,又狠狠的在他肚子上踢了幾腳,最后踩上他的腿骨,只聽得“咔嚓”一聲骨裂聲,下一瞬,巷子里響起了殺豬一般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