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暗地里沒少掐,自然也格外關注對方。
家中姐妹就沒有學武的。
可要是不會武,柯紅煙怎么會那么利落
楚云梨側頭看她“紅梅,你這兩天跟瘋了似的,這會兒更是胡言亂語,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柯紅梅脫口道“你才有病。”
楚云梨擺了擺手,一副大度的模樣“看在你剛落水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話不投機,我不打擾你養病了。”
柯紅梅“”
出了院子,楚云梨在尚書府園子里轉了半晌,還碰到了幾個庶出的妹妹。
余氏和安氏都頗有手段,家里的妾室和庶女管得服服貼貼。那些姑娘看到她,老遠就開始行禮。
楚云梨也都避著人走,轉悠了半天,就當是消食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時,已經快過午,她打算再歇一會兒,用了午膳就去午睡。身邊的丫鬟忽然湊了上來“姑娘,汪將軍送的紅寶珠串,您為何不戴啊”
“太貴重了。”楚云梨瞅了她一眼“你叫什么名”
這丫鬟應該是院子里灑掃的,聽到她的問話,驚喜不已“奴婢雨兒。”
楚云梨擺了擺手“發賣了吧”
雨兒嚇得急忙求饒“姑娘饒命,奴婢要是哪句話說的不對,您大人大量,千萬別跟奴婢一般計較。”
楚云梨對她的求饒聲左耳進右耳出,壓根就沒給出一點反應。見狀,拖她的婆子更是用了大力氣,幾息后,聲音就消失在了院子外。
柯紅煙身邊的湊上前來“一個不懂事的丫頭而已,姑娘別生氣。”
犯不上生氣,不用問,也知道那個丫鬟應該是汪明輝找來的。
又過幾天,汪明輝讓人傳了信,說約她一起去銀樓中挑選首飾。
在京城中,這種事情挺正常的。
因為能夠放進聘禮的首飾都不便宜,要是新嫁娘不喜歡,就真的只能壓箱底。所以,便有了未婚夫帶著未婚妻選首飾的規矩。
楚云梨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出門時特意換了一身利落的裙裝。
汪明輝
親自到尚書府門口來接,看到她后,臉上難得地帶上了一點笑容“紅煙,咱們快點去挑,要是挑完了時辰還早,我帶你四處轉一轉。”
對于首飾,楚云梨沒有特別的喜好,再說,汪明輝置辦的聘禮,她壓根就用不上。因為這門婚事根本就不可能成。
她不挑剔,半個時辰不到,已經敲定了五套首飾,這便足夠了。兩人出了銀樓,汪明輝提議“咱們去江邊的酒樓吧,那里景致好。”
“前天我妹妹才在那里落水,我不太敢去。”楚云梨嘆口氣“她非說是我推她入的水,這事汪將軍聽說了么”
汪明輝沉默了下“偶然聽過一點。”
楚云梨好奇問“你覺得是我推的嗎”
汪明輝搖頭“我不知道。”
“你不相信我”楚云梨追問“我可是你未婚妻,你信外人不信我”
汪明輝看她似乎生氣了,道“我這個人有些古板,也喜歡說實話。我不在,沒看到當時的情形”
“行了,原諒你了。”楚云梨上了自己馬車“天色不早,我該回府,母親還在家里等著我呢。”
汪明輝追了幾步“你生氣了”
楚云梨搖頭“不敢生氣。畢竟是我那妹妹落水時邊上只有我一個人,你不信也挺正常。”
“既然沒生氣,那就先別走啊咱們先一起用午膳”汪明輝飛快道“你不想去江邊,那我們就去樓上吧。天香樓的飯菜味道不錯,你整日呆在深閨之中,應該還沒嘗過,去試一試吧”
楚云梨像是被說服了一般,下了馬車,跟他一起進了不遠處的天香樓。
天香樓足有四層,在這城里也不算高。汪明輝進門之后,吩咐伙計把他們帶到了最高處。
一邊上樓,汪明輝低聲笑道“紅煙,高處風景獨好,你好好瞧瞧。”
楚云梨側頭看他“外人都說你不茍言笑,我發現傳言有誤。這一早上你都笑了多少次了,還有,你也挺愛說話的。”
汪明輝沉默了下,隨即道“你和旁人不同。”
如果是柯紅煙本人在此聽到這話,大概會認為他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