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只要陳大江在做這個生意,就別想從里賺一文錢。
汪云面色微變“杜月娟,你別太過分。”
“哎呦,這話挺稀奇。”楚云梨上下打量她“原來你也知道有個詞叫“過分”,那你應該知道,過分的人是你啊搶了有婦之夫,占了別人的方子,一文錢都不肯拿出來,生生逼著我一個女人養家,險些害死我爹,誰有你過分”
汪云怒瞪著她“杜月娟,你別
逼我。”
楚云梨訝然“你待做甚”
汪云“”
她覺得有必要嚇一嚇這個鄉下婦人“杜月娟,這個城里有許多事情你沒見識過,我勸你收手。”
“我就不收”楚云梨想了想道“你這話的意思,好像是要做些不好的事。我是不是該去衙門報備一二”
汪云“衙門的人能時時刻刻盯著你嗎”
楚云梨頷首“你這話也對。”她揚聲吩咐“管事,你幫我去找中人問一下衙門附近有沒有院子賣”
她一本正經“我就和衙門一條街,應該沒人敢上門找我的茬了。”
汪云拿她無法,反而把自己氣得不輕。她狠瞪著身邊的男人“你招惹誰不好,非招惹她”
陳大江也發現了杜月娟的難纏,簡直油鹽不進
被汪云遷怒之后,也不敢吭聲。楚云梨看在眼中,忽然問“陳大江,有件事我想不明白,你娶這個女人,圖什么呢”
她上下打量“要論美貌,她還不及我。若論家財有了杜家的釀酒方子,還愁不財源滾滾來”
陳大江“”
他也不知道一張釀酒方子那么值錢啊
后來他也想過,他會選汪云,跟自己的出身有關。一個鄉下普通漢子,自然想做富貴人家的姑爺一步登天。
當然了,如今他知道這姑爺不太好做。但這已經晚了啊
不過,只要想到汪云的嫁妝,他又覺得自己可以忍受。自己花不了她的銀子,兒子總能花
汪云聽到杜月娟貶低自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汪家在城內有頭有臉,我金尊玉貴長大,你拿什么跟我比說得出這樣的話來,臉皮當真不是一般的厚。”
楚云梨似笑非笑“你也差不多。”
眼瞅著兩人就要吵起來,陳大江只覺得頭疼。他今日上門是想和談來的,可不是想和杜月娟吵架。
“夫人,你別再說了。”
汪云眼看男人不幫忙,反而阻止自己,頓時氣得胸口起伏。
陳大江見她又要口出惡言,急忙把人拽出了胭脂鋪子“夫人,咱們好話說盡,她不愿意,那就沒
什么好說的,先回去想轍”
“當初你寫契書時,為何不把價錢定好”汪云是越想越氣“那時候要是寫得明白,咱們也能去找大人做主。”
陳大江也挺冤。
正常人做生意,不是賺得越多越好。杜月娟可倒好,主動降價,大把的銀子白送給別人。他哪里想得到杜月娟這女人跟瘋了似的,拼著不賺銀子也要擠垮他
“還有你,就不該給她那么多銀子”
聽著這話,陳大江又覺得自己冤枉。他也不想把銀子白送給人,這不是沒法子么
“那鋪子上個月都是虧損,杜月娟不肯降價,再開也還是虧。”陳大江提議“要不,我們賣別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