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滿臉不以為然,一揮手道“用不著你分。”她自己會爭取。
陳大江氣都喘不勻了,他一巴掌拍在桌上“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主動降價,這是把白花花的銀子送給外人”
“你也不是內人啊”楚云梨似笑非笑打斷他“送給外人,也比送給你好。你該不會以為我們倆一刀兩斷后,你欠我的事也跟著一筆勾銷了吧”
陳大江一愣“你待如何”
楚云梨一字一句道“你把我騙得那么苦,險些害死了我爹,我自然是要討回來的。”
“我沒想害爹。”陳大江急忙解釋“我要是知道他病重”
“如果他沒拿銀子給你,這些年來就算沒調養好身子,也不可能病
了沒銀子治”杜父是拖到病情加重后不治身亡,可不是突發惡疾。
如果杜月娟手頭有些銀子,他不可能會死。
而這,也是杜月娟始終不能釋懷的地方。
陳大江明明有銀子,他們父女也不要多的,幾兩就可,或者一兩也行,他當真瞞得好
父女倆被他害慘了
杜月娟也是因為冒著大雨給父親砍柴買藥,后來得了風寒,也沒有藥治,加上父親突然離去,她大受打擊,很是病了一場。
又在她病重的期間,陳平安又掉進了河里,先是喪父,后又喪子,連番的打擊讓杜月娟只剩下一口氣。而陳大江瞞著她另有妻室還混得風生水起的事,算是壓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杜月娟也不知道自己是病死的還是被氣死的,總之很不甘心。
陳大江抹了一把臉“月娟,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也是不得已,汪云盯得太緊,她不讓我”
楚云梨擺了擺手“過去的事已經發生,你再解釋都是多余的。我不想再聽你廢話,你要是不滾,我就讓伙計來趕你走。還會去找你夫人,說你對她滿腹怨氣。”
聽到這話,陳大江頓時就急了“我哪有”
楚云梨似笑非笑“我說有就有。”
陳大江“”這是要明著挑撥他們夫妻關系
他面色復雜“月娟,你不是這樣的人。”
“你要是再呆下去,我真就是這樣的人。”楚云梨站起身“別再來打擾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對上她的眼神,陳大江無端端害怕起來。
他恍惚著走出客棧,才回過神來。應該是他和杜月娟太久沒有相處,才會覺得這個女人陌生又狠辣。
接下來幾天,楚云梨一直都挺忙,買好了鋪子,又準備整修,整整半個月才開張。
在這期間,盧長風來找過她幾次,兩人來往間并不曖昧,就如尋常友人。但楚云梨感覺得到他的克制。
新脂粉鋪子開張,楚云梨正在鋪子里忙著補貨,新請的管事滿臉喜氣的進來“東家,外頭來了一位夫人。”他壓低聲音“是汪府的女兒,汪家酒館的東家夫人
,嫁妝豐厚,手頭寬裕說是要見您。”
管事的意思楚云梨明白,這是一位不差錢的主,只要伺候好了,肯定能賺不少。
楚云梨擺了擺手“請她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