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兩人感情深了,哪怕得知,也已經舍不得了。
楚云梨語氣犀利“這么說,是你有意欺瞞騙她感情”
陳大江皺眉“我不是故意的。”
楚云梨點了點頭“你們倆之間的感情,我不想過問,我只問你,你為何開了酒坊卻不告訴我們”
陳大江沉默下來“她不許。”
汪云不許他接濟鄉下的妻兒。
桌上氣氛沉悶,陳大江心里有些著急,酒館中這么大的動靜,汪云那邊很可能已經得知了消息,若是趕過來,又是一場風波。
如今最要緊的是趕緊擺脫了杜月娟,之后才能把人安撫好。
陳大江抿了抿唇“月娟,是我對不起你。但事已至此,我們兩人之間這些年來我們
倆聚少離多,與其說是夫妻,不如說是親人。我如今已有妻兒,汪家勢大,咱們普通人家不敢得罪,為了你好,我們倆還是分開吧。”
杜父沒想到女婿會搞出這些事來,此時正震驚失望,冷不丁又聽到他說這番話,失望之余,怒從心頭起“陳大江,你個混賬”
說著,捏著拳頭要上前打人。
這里是食肆,伙計自然是不許人鬧事的。他們桌上的氣氛緊繃,伙計早已發現,看到杜父要動手,好幾個人立刻圍了過來。
陳大江也怕大庭廣眾之下挨揍丟人,起身后退了一步“爹,這里人太多了。”
言下之意,等到私底下無人時,他愿意被岳父教訓一頓。
杜父看到伙計過來,盛怒的腦子清明了些。楚云梨起身,扶了他坐下“爹,別生氣,為這么個混賬玩意兒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陳大江“”
雖然杜月娟安撫好了岳父他挺感激,可當面被指著鼻子罵的感覺并不好。
想到汪云可能已經在趕來的路上,陳大江心里很著急“月娟,我可以補償你們。”
杜月娟自己也不想和陳大江繼續糾纏,她就更沒這個想法了,問“補償什么”
陳大江一聽這話就知有戲,道“我可以給你銀子,十五兩。”
當年杜父送他出門,給的就是十五兩。
“一百五十兩。”楚云梨面色冷淡“少一個子都不行。還有”她伸手一指對面的酒坊“和離之后,不許你們在賣杜家方子釀出的酒”
前者陳大江咬咬牙還拿得出,后者跟殺了他下蛋的雞有何區別
陳大江脫口道“不可能”
“那咱們就公堂上見。”楚云梨寸步不讓“爹,我們去報官吧。這混賬東西騙我感情,騙取你的信任,處心積慮算計,目的就是為了我們杜家的方子。”
陳大江“”
明明不是這樣的。
還是個鄉下小子的他,壓根沒想這么深遠,只是想著娶到了杜月娟后,也能得到杜家的釀酒方子。他并沒有想騙,只
是后來他到了府城之后,事情不知怎的就一步步走到了今日。
如今回頭去看,杜月娟這話好像也沒錯。
真鬧到了公堂上,丟人不說,還可能會被入罪。
陳大江這幾年來在城里愈發得臉,加上這事確實是他理虧,只是想大事化小。他上前兩步,攔住幾人去路“月娟,咱們再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