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江這一去就是半年沒回,就當杜家父女忍不住想去府城找人時,他自己回來了。
只是,和杜家父女倆想象中有很大不同。
按理說,當初給陳大江的那些銀子,租了鋪子和買了釀酒需要的糧食器物是足夠的,做生意哪怕做得不好,最多就是人瘦點,穿得差點。
可他回來時,穿得豈止是差,簡直就和街上的乞丐差不多,堪稱襤褸。
一問之下,陳大江自稱是到了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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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就被人偷了身上的銀子,這些日子里一直都在要飯。兩個月前才找著了一份活計,領了些工錢。
說著還從懷里掏出了用工錢買的包子,還有送給妻子的一只木釵。
并且,表示自己還要去府城里,誓要混出個人樣來。要讓家里人跟著他吃香的喝辣的。
“娘雨小了,您趕緊回來吧”
聽到喊聲,楚云梨回過神來,循聲望去,就看到斜對面的籬笆小院里一個六七歲大的孩子正跳著腳喊她,此時滿臉的焦急。
楚云梨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飛奔過去“安兒,你阿公可好些了”
這里稱呼外祖父為阿公,配著當地特有的語氣,很是親密。
陳平安搖搖頭,眼圈微紅“一直都沒有醒過來。額頭也燙。”
有了記憶,楚云梨才知道,剛才她扛的那一大捆柴火,是杜月娟從山上砍回來準備扛去鎮上賣掉換藥給父親治病的。
杜父的身子一直不太好,最近入秋,秋老虎曬人,白天黑夜溫差極大,他就又病了。
他搬到村里時確實攢了不少銀子,但他自己生病,加上杜月娟難纏養身,還有這么多年的花銷,已經花去了大半。最后剩下的那點,全部都交給了陳大江。
于是,在陳大江走后的這幾年里,祖孫三人的日子過的挺拮據。最近杜父病了,家里當真拿不出銀子來幫他治病。
杜月娟做不到眼睜睜看著父親病得越來越重,剛好最近要入冬,鎮上和縣城里不少人都需要柴火,她一咬牙,獨自進了山。
柴火是砍到了,可惜扛回來太累。楚云梨方才給丟到了路旁。
“安兒乖,你先把這衣衫換了。”楚云梨扯了扯他濕透了的褲腳“這樣會生病的,娘一個人可照顧不過來。”
安兒乖巧應下,回了自己的房。
楚云梨關上了門窗,找出了針,在火上燎過一遍,開始施針。幾輪下來,滿臉潮紅的杜父面色漸漸如常。
但想要他好轉,還是得喝藥。
如果是一般人,山上采的藥也能治病。可杜父不同,他身子虛弱,得用一些好藥。
看著雨勢漸小,楚云梨出了門,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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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去扛柴火事實上,那么大的一捆柴,就算是搬到鎮上,也只能賣幾文錢。
砍上個幾十捆,興許能換回一副藥。
時間太久,杜父等不了。再說,能夠有更輕省的辦法,為何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