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情形下,我要是再不照顧好桑葉,我還是人嗎”
“你對著她厚道,我就該受委屈嗎”慧娘怒極“孫樓,我為了嫁給你背負了多少,你心里也有數。桑葉娘的付出是付出,我的就不是嗎”
她別開眼,抹了一把臉上的淚“也是,活人怎么能跟死人比呢郝云蘭那些年里,不也沒捂熱你的心”
說到這里,她慘笑一聲“是我高估了自己,因為自己和別的女人會不同,早知如此,當初我就不該嫁給你”她哭得厲害“身上還穿著嫁衣就被那丫頭下毒,后來三番幾次給我添堵,我說什么了”
“她自己偷跑,你們一個個都怪我。我就不是人,就不會傷心嗎”
她不停的哭訴。
孫樓是越聽越歉疚“桑葉那丫頭被我寵壞了,確實欠管教。你是她娘,以后她做得不對你就說,也可以跟我說,讓我教訓她。”
慧娘“”
合著她還是不能教訓
“天色不著,你去上工吧”慧娘擦了擦臉上的淚“一會我自己回家去。”
這里已不是她的家,也不能常住。
其實,成親以來發生的這些事已經讓慧娘后悔。嫁給孫樓,有些太草率了,當初應該多想一想的。
楚云梨沒有幫著找人,頭一日夜里,她早早睡下,翌日早上,有個過來交布的大娘不停打呵欠“那丫頭確實做得不對,怎么能獨自跑去府城呢這萬一出了事,上哪去找人”
她搖搖頭,壓低聲音“要我說,還是你降得住。之前那么多年,桑葉從來也沒做過這種事。”
楚云梨查驗了布,數了銅板給她,笑著道“那丫頭服哄,不能硬著來。”她壓低聲音“之前那些年里,她沒少置辦東西,也經常在外頭吃。”
大娘秒懂,仔細回想起來,孫桑葉確實好長一段時間沒在外頭花銀子了,也就是之前買的那青色長裙。
就那裙子,也沒少聽慧娘和孫母在外念叨。
“慧娘是個有心思的。”大娘中肯地道。
孫樓不給女兒銀子這件事情吧,慧娘確實有一部分原因,但全賴在她身上也不太對。
之前孫樓為了再娶花光了銀子,外頭還欠著債,手
頭不寬裕,自然大方不起來。
當然了,慧娘有自己的私心,攔著孫樓不給女兒銀子也有不少次。
楚云梨似笑非笑“要是沒心思,她也走不到如今。”
幾乎這條街上所有人都知道,孫樓和慧娘勾搭上了,才和郝云蘭分開的。眾人嘴上沒說,心里都挺鄙視的。
孫母在那一次被拒之門外之后,沒有再上門討嫌。也是因為這周圍都是她熟悉的鄰居,丟不起那人。
轉眼又是一個月過去,楚云梨生意做大了不少,府城那邊好幾個商鋪都找她拿貨,她又整出來了兩幅雙面繡,這一回價錢更貴,足有三十兩。加上做生意賺的,她買下了自己和隔壁兩家院子,讓人打通之后,打算重新修一個精致的小樓。
她早晚都要把生意做大,自然要買鋪子,可她尋摸了一圈。發現這條街上的各種鋪子都不太合適,于是,她干脆自己建一個。
等再賺銀子,她打算把右邊也買下來。
她給的價錢,足足被市價高三成,所以,鄰居都挺愿意賣給她,這一轉手再重新置辦院子,賺的可就是白花花的銀子。至少是一家人兩年工錢,忒劃算了。
看到對面動工,孫家人心里格外不是滋味。尤其外面許多人都說,孫樓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孫母坐在自家院子里,聽著對面嘈雜的動靜,煩躁道“天天這么吵,孩子也睡不著,這日子還怎么過”
慧娘知道,婆婆并不是嫌吵,而是看不慣郝云蘭離開孫家之后越來越好的日子。
這種時候她不敢吭聲。
因為一出聲,就會讓婆婆想起來,是因為她才丟了郝云蘭這樣好的兒媳婦。
她低著頭干活,手上愈發認真。突然,她覺得胸口難受,忍不住干嘔了起來。
嘔了兩聲,還吐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發紅包喲,留評留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