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邊上的高家人沒有一個肯求情。
高如蓉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馬車中的幾人都在看著高家鋪子外的動靜,見狀,周豐猛再有坐不住,立刻上前“伯父,如蓉她不會干活,在村里很是艱難”
“你又是誰”高父上下打量周豐猛“你也是個獵戶”
周豐猛噎了下,上前道“我是豐成堂哥,特意送了如蓉回來,伯父,如蓉她要是留在村里,會被人欺負的。”
“那又如何”高父面色不變“她要是回了家,我的臉往哪擱我早就說過,她要是執意要嫁,就別再回來。”
大早上正是生意最好之時,高如蓉跪地不起,引得路人紛紛側目,已經影響了鋪子里的生意。高父看在眼中,煩躁地一揮手“你們趕緊滾,要是再逗留,我就去衙門報官,告你們一個擾人生意的罪名”
高如蓉滿臉悲戚,膝行上前“爹,我只有你了。”
高父看向一旁的兒子“去衙門報官。”
高大哥遲疑了一瞬,還是轉身消失在人群里。
見狀,高如蓉眼淚落得更兇,但卻不敢再跪,起身退到了街上。
她不跪,高
家人重新進了鋪子,看熱鬧的眾人很快散去。
周豐猛站在人來人往的街上,問“現在怎么辦”
“好不容易來一次,先去逛逛再說。”楚云梨說著,拉著孩子就往人群里鉆。
邊上周豐猛聽到這話,氣得夠嗆,想要訓斥,又覺得這女人處處是毛病,不知該從何說起。
再一眨眼,母子倆已經不見人影。
小孩子都喜歡熱鬧,楚云梨帶著周沐吃玩了大半天,很是盡興。
到了天色漸晚時,才回了昨天住的客棧。
周豐猛和高如蓉母子倆還沒回來,不過,關于高家發生的事還是傳了過來。
高家那個嫁到村里的女兒回來認親,高家不肯相認,還要把人攆走。
高家女在街上跪求了一日,始終沒能求得雙親心軟。
大堂里,吃晚飯的眾人正議論紛紛。周豐猛抱著孩子,扶著已經站立不穩的高如蓉踉蹌著走了進來。
楚云梨低聲對邊上那桌人道“那位就是高家女。”
周圍瞬時一靜。
群兒無知無覺,周豐猛二人卻能感覺到突然轉變的氣氛,又隱約聽到有人說高家女之類的字眼,高如蓉立刻明白,在她進來之前,眾人議論的正是她。
想到此,她只覺得臉上發燒。
“大哥,我坐不住,咱們去樓上吧”
周豐猛扶著一個人,還要摟一個孩子,這一路回來,已經弄得滿頭大汗,眼看還要上樓,他眼神搜尋一圈,本來是想找伙計幫忙,卻很快在人群里發現了熟悉的身影,當即揚聲喊“新衣,過來幫忙。”
楚云梨不搭理他。
安靜的大堂里,周豐猛這么大聲一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高如蓉扯了扯他的袖子“我扶著欄桿自己走。”
周豐猛有些不贊同。
但他也知道高如蓉的顧忌,應該是不想被人議論,便也不再強求,臨上樓前,狠狠瞪了一眼楚云梨。
方才高如蓉的身份是楚云梨告知的,那邊正主一走,立刻有人好奇問“這位嫂子,你和他們認識嗎”
“何止認識。”楚云梨并不隱瞞“剛才攙著高家女那位,就是我男人。”
剛才攙扶的兩人看起來很是親密,原來那男人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