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滿是紅腫瘢痕的龐月籬對著楚云梨拱手一禮,漸漸地消散在原地。
龐月籬的怨氣500
龐理霄的怨氣500
善值2802607000
這一回善值特別多,應該是雙云山莊不干人事,別的不說,只烏云山上就有不少冤魂。
楚云梨接手了烏云山,也解救了不少人。
楚云梨還未睜眼,就聽到周圍鬧哄哄一片,議論聲中夾雜著女子悲戚無比的哭泣聲。
“你說話啊”楚云梨被人粗暴地扯了下,猝不及防之下,她險些沒站穩。
睜開眼,周圍里三層外三層黑壓壓一片人頭,地上跪著個周身素白衣衫頭戴一朵白絹花的女子,此時正悲傷得不能自已,渾身顫抖不止。
剛掃一眼,身邊又有人猛推,楚云梨側頭一瞧,看到是一個中年婦人。
中年婦人對上她的目光,不止沒有收斂,反而惡狠狠道“你看我做甚人家男人為了救你男人都丟了命了,你們照顧她們母子難道不應該”
楚云梨眼神在素衣女子面前的一堆血淋淋的新鮮骨頭上掃一眼,低下頭沒有吭聲。
見狀,眾人以為她默認。
接下來,一群人開始布置喪事,楚云梨抽了個空,溜去了偏僻處。
燕國轄下的洪城,因地勢險要,周圍多密林,密林多瘴氣,民風彪悍,向來是各官員推脫之地。
原身孔新衣出身在洪城轄下的小鎮上,孔家也是從外地搬來。
洪城位于兩國交界處,二十多年前,隔壁余國進犯,一時間民不聊生,孔家跟隨著各自的長輩避進大山,一住就是這許多年。
夫妻倆就得她一個女兒,孔母興許是小時候沒養好,生下女兒后一直多病,從來干不了多少活,全靠著孔父打獵,才有銀子續命。
孔新衣長大后,夫妻倆舍不得,便想招贅婿上門。但村里人不多,誰家都舍不得孩子入贅,孔家夫妻只得退而求其次,女兒成親后,又幫著女婿在自家隔壁重新造了一間院子,女兒就在跟前,約等于入贅了。
因山高坡陡,鎮上的地不多,各家只靠著種地,向來是不
夠吃的。
都說靠山吃山,久而久之,基本上每家的壯年男子在忙完了地里的活后,都會進山打獵。
又因為打獵的人多,近處的林子已經被薅禿了。所以,想要有所收獲,就要往林子更深處去。林子多瘴氣,進得太深還會有各種猛獸,向來都是親近的人結伴而行。
“新衣”身后傳來年輕男子的喚聲。
這聲音于孔新衣來說格外熟悉,正是她夫君周豐猛。
楚云梨沒有回頭,問“找我有事”
“你不高興”周豐猛走上前來,伸手拉她。
楚云梨微微一讓,避開他的拉扯。
周豐猛見狀,瞬間沉了臉“難道要我死在林子里你才高興”
“我沒這么說。”楚云梨轉身“我只是害怕。我們家本來就過得艱難,如今又多了她們母子”
他面色難看,強調道“若不是豐成,我已經死了”
聽到這話,楚云梨一言不發,眼神直直看著他。
周豐猛被這眼神看得不自在,別開臉道“這是事實。豐成當時故意引了大蟲離開,所以我才活了下來。他待我赤城一片,我自然要照顧好他的妻兒。新衣,無論你是怎么想,從今往后,她們母子就如我的妻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