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新眉神情漠然“你還去打擾浩兒,哪來的臉”
柳璨宇對此話不以為然,命都要保不住了,還要臉來做甚
心里這么想話,卻不能這么說,他一本正經道“我想好起來,照顧你們母子,彌補我之前的過錯。師姐,我知道你不信我,但這確確實實是我心底里最真實的想法。”
一口氣說完這些話,他眼前一黑,又暈了過去。
余新眉冷笑一聲,轉身出了門。
幾日過去,給柳璨宇治病的大夫并沒有換,他對病情一日比一日嚴重,昏睡的時候也越來越多。一開始沒人還能清醒個把時辰,后來就純粹是醒來就喝藥,喝完了又繼續睡。
柳璨宇能察覺得到,自己已經發了高熱。再不想轍,可能真的會一睡不起。
他連睡都不敢。
躺在床上強撐著不睡,其實很難受。他也不知道自己能熬多久。
這一日,他醒來時,恍惚看到了面前一個身形纖細的中年女子。
是莊主夫人。
他想揉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但卻半晌沒有動。
一來是沒有抬手的力氣,二來他一動就周身疼痛。
最近疼痛愈發劇烈,他怕自己被痛暈過去。
“夫人”
云如意居高臨下看著他,眼神里的厭惡毫不掩飾。
柳璨宇在一片疼痛里對上這樣的眼神,還以為自己看錯。他和莊主夫人之間,好像并無仇怨啊
“我想幫你帶話給百霄宮宮主。”
聽到這一句,柳璨宇以為自己聽錯。
他和龐月籬時間早已恩斷情絕,就算帶了話,人家也不愛聽。
柳璨宇在百霄宮被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氣,再不敢奢望龐月籬會對他手下留情,更別提出手幫助了。他不想費那個精力,再次確認了一下,面前莊主夫人看向自己的眼神,確實是厭惡后,他來不及細想,只想抓住面前這個唯一能夠挽救自己性命的人。
“夫人,我有話說。”
云如意以為他要帶話,點了點頭。
柳璨宇顫著聲音道“余新眉她她心思不純,她愛慕愛慕莊主多年夫人要小心”
云如意訝然。
這是她從來都不知道的事。
恰在此時,得到莊主夫人過來消息的余新眉也趕到了門口,剛好把他這斷斷續續的話聽入耳中。
一瞬間,余新眉簡直殺人的心都有。
此時來不及與他計較,急忙解釋“師娘,他胡說的。”
云如意回頭“但你確實在想方設法靠近莊主。”
以前只以為是她對余新眉一腔真心,換得她對自己夫妻二人孝順。
現在被柳璨宇這一點破,云如意立刻發現許多疑點。但凡夫妻倆出門,余新眉都要跟上。還經常送他們夫妻東西。送給莊主的禮物都貼心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