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璨宇本來就頭痛,看到他就更痛了。
“你來做甚”
柳浩笑得一臉憨厚“我來伺候您。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以后您就是我親爹。”
聽到這話,柳璨宇有些感動。
感動之余,愈發不想讓他留在這里。
后山艱苦,整日吃素,像喂兔子似的。加上他如今頭疼欲裂,根本就指點不了他。
“你下山去。”
柳浩不依“我不放心,我要親自守著您。”
柳璨宇眼圈泛紅,勉力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好孩子,不枉我疼你一場。”
他本來就在想法子回宮,如今柳浩都來了,他更要盡快下山。
很快,宮內就有柳璨宇病重不治的傳言。
不過兩日,傳言愈演愈烈。就連之前那些忠心于老宮主的長老都于心不忍,出面求情。
楚云梨沒有難為他們,著人上山接了柳璨宇下來,常山因為是他的專屬大夫,自然要跟著一起。
不過,也只是把禁足的地方從山崖搬到了院子里,他們倆還是不得出門。
楚云梨沒有限制大夫出入,但進出都得搜身,配進去的藥也得她親自看過。
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楚云梨能保證護得住自己,可不能時時刻刻守著龐理霄。萬一柳璨宇喪心病狂沖他下死手,她怕自己護不過來。
這一日,四長老安倩前來求見。
她和龐月籬從小就不和,長大后因為一個男人更是互相看不順眼。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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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公務上,安倩一直拎得清。
“有事”
安倩行完了禮“無事,找你閑聊幾句。”
楚云梨揚眉“有話就說。”
安倩開門見山“我想知道,你和柳璨宇夫妻十幾載,孩子都這么大了,為何突然就改了對他的態度。”
這么久了,安倩一直沒有幫他求過情。楚云梨好奇問“你為何突然關心起此事他找你了”
安倩頷首“他想讓我幫著撮合你們。”
“不用撮,我們倆不可能和好,讓他趁早死了這條心。”楚云梨吩咐迎香上茶,又道“既然得空,喝盞茶再走。”
安倩沒有拒絕,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院子里安靜,半晌,安倩低聲問“他真的是生病么”
“自然。”楚云梨坦蕩蕩“他那是頑疾,連常山都束手無策,并且,當初常山早就說過,他那毛病會越來越嚴重。”
所以,別說病重,病死了都是正常的。
安倩心不在焉,一杯茶喝了足有一刻鐘,然后起身告辭。
這一日,南境中的鋪子走了水,一連燒了三間,里面的伙計都有一個沒來得及跑出來。
這是上輩子沒發生過的事。
楚云梨來了興致,打算親自下山查探。
她帶著幾個護衛打馬下山,百霄宮地勢險要,下山的路并不平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