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溪出身不錯,嫁妝里的東西有幾樣是上品,當然了,之前她有哥哥疼愛,是看不上的這些東西的。
可現在囊中羞澀的她,根本就舍不得那些東西被人拿走。
“大人,有一套紅寶我挺喜歡”
話沒說完,就對上了胡大人凌厲的目光,立刻就將未盡的話咽了回去。
胡千柔幾日沒見母親,格外想念。到了街上后,試探幾次發現身后無人,立刻就往鄭府趕。
鄭聞并不阻止胡千柔前來探望母親,還特意囑咐過偏門處,不用稟告,直接放她進來。
胡千柔到底年輕,涉世未深,她這邊一進門,一刻鐘后,胡知府就得了消息。
他捏著手中毛筆,沉思了半晌,冷笑道“瞌睡來了送枕頭。”他將手中的毛筆放回桌上,揚聲吩咐“來人,鄭聞擄走知府夫人虐待,按律該抄家入獄,從重發落”
胡千柔看到精神了一些的母親,忍不住哭了出來。
母女倆正抱頭痛哭,外頭的鄭聞就得了消息,許多官兵前來圍住了整個鄭府,讓他交出人來。還要將全家抄家入獄。
鄭聞嚇得心里一抖,想到李大人,又安穩了下來。
楚云梨站起身“老爺,走吧”
大門外,胡知府親自帶著人等候,看到楚云梨二人出門,沉聲道“小女如今正在府上,還請你二位讓她出來。否則,扣押官家之女,也是重罪。”
鄭聞看著外面一眼看不到頭的官兵,拱手道“胡大人,有事好好說,你先進來”
“少廢話。”胡知府沉聲道“本官與你雖有舊,但律法是由當今皇上親自擬訂,不可輕視你趕緊把小女和夫人交出來,否則,休怪本官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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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梨抱臂靠在門口的柱子上“大人,我勸你還是進來再說。”
“君子不立危墻之下,你以為本官會那么蠢”胡知府冷笑“你二人無顧押著我的夫人和女兒,要是再不求饒,本官”
“胡大人好大的官威。”屬于四十多歲的沉穩男聲從大門內不疾不徐傳來,語氣里滿是譏諷。
聽到這聲音,胡知府面色大變,瞪大了眼看著大門。
沒多久,就看到了一身官服的李大人出現在門口。
胡知府臉上先是驚懼,想到什么,勉強扯出一抹笑來“原來阿溪是來找哥哥了”他越說越自然“大哥何時來的,我竟然都沒得到消息,實在太失禮了。阿溪也是,這么大的事居然不告訴我一聲,還私自跑出來見你,讓我好找大哥,許久不見,你近些年來可好”
李大人緩緩走到大門外“本來是挺好的,可得知了妹妹的消息后又不好了。胡大人,你當初求娶我妹妹時,我不肯答應這門婚事,當時你指天發誓說,一定會好好照顧她。前兩天我親眼看到了阿溪,然后才知道這世上真的有人會滿口放屁。”
一個出身良好的官員,已經氣得罵人。可見其心中的怒氣。
當著眾多下屬的面,胡大人木著一張臉“大哥,我們進去再說。”
楚云梨似笑非笑“剛才胡大人非不肯進去,現在著什么急呀”
李大人沒打算讓他進“我然是京城官員,但當今皇上崇尚簡樸,你搞這么大排場迎接我,我可不敢認。”
胡大人聽到這話,才想起來自己身后的一大串官兵,急忙擺手“你們趕緊回去。”
官兵散去,胡大人臉上明明滅滅,等到人走完后,他拱手上前行禮“大哥,別來無恙。”
李大人面露譏諷“你要怎么跟我解釋我妹妹的病”
胡大人面露尷尬“夫人病了許多年,從不見好轉。”
“病了許多年”李大人嚼著這幾個字,冷笑道“可我的人一直跟我說她們母女過得很好,這又是怎么回事”
胡大人滿臉詫異“原來大哥派人盯著我們么我從來都不知道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