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如果官官相護,很可能就用鄭聞這批貨物抵了丟失的那些。
到時候,連個箱子都要不回來。
楚云梨心下沉吟,思量著這里面到底卷入了多少人。這些參與的人如果運用得當,都會是指認胡知府的證人。
她這么想,也就這么說了。
鄭聞眼睛一亮,開始思念著策反這些人的可能。
安靜的馬車里氣氛凝重,忽然,外面傳來車夫的勒馬聲,鄭聞不耐煩地掀開簾子“何事”
車夫一臉為難“老爺,這姑娘站在路中間”
這里是剛出巷子的拐角處,有些偏僻。梁慧云站在那里已不知道等了多久。看到簾子掀開,她滿臉驚喜“青青,你回來了”又問“這就要回去了嗎為何不多玩一會”
鄭聞心不在焉“天色不早,姑娘還是讓一讓路。”
梁慧云對著他微微一福身,粉色的裙擺微微蕩漾,纖細的腰肢和窈窕的身形一覽無余“不知鄭東家可還記得我”
“記得。”鄭聞隨口道“麻煩讓一讓路。”
梁慧云并不動,一臉興致勃勃“青青,我聽說你們園子里有菊花,你能帶我去看一看嗎”
“不能。”楚云梨一口回絕。
鄭聞這會兒心里有事,沒心思應付她,放下簾子“趕緊回府。”
梁慧云討了個沒趣,不甘心地看著緊閉的簾子。
鄭聞以前明明對她很有興致,今日她還特意打扮一番柳青青這個狐貍精,竟然真的捏住了鄭聞的心。
眼見車夫臉色不好,梁慧云不敢再糾纏,急忙退到了一旁,下一瞬,馬車如離弦之箭一般奔了出去。
梁慧云恨得暗自咬牙。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兩人誰也沒放在心上。實在是得想法子盡快找出胡知府的把柄。
接下來幾天,鄭聞見了不少人,楚云梨也沒閑著,暗地里讓人打聽,也試著接觸了其中的兩個人。
如今那兩人還死不承認,這事得慢慢綢繆。
胡知府為官多年,如果真的心術不正,肯定不止是對鄭家出手,楚云梨暗地里多方打聽,得知前年同為富商盧家出的事,似乎有些蹊蹺。
盧老爺在和人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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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生意時,喝了太多酒,直接醉死了。兩個月不到,他兩個兒子各自出了事,就只剩下了一家子老弱婦孺,鋪子一間一間的賣,到得如今,已經只剩下兩間祖產。
楚云梨仔細打聽了幾人出事時在場的人,發現或多或少都與鄭氏還有知府有些關系。她心底里盤算著得找個合適的機會和盧家的婆媳倆接觸。
說干就干,楚云梨借著賞花的名義,約了不少人上門。
她如今是得寵的鄭家新夫人,又有衙門的關系在,眾人無論心里怎么想,都會給幾分面子。
來的人很多,楚云梨找了個借口,約見了盧夫人。
盧夫人今年四十多歲,看起來卻如同六十的老嫗一般,頭發花白,眉眼間滿是愁苦,身上的衣衫也是好幾年前的樣式,首飾也挺陳舊,且并不貴重。
“盧夫人,坐。”
盧夫人有些忐忑,只坐在了椅子邊緣,端著一杯茶不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