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滿是譏諷的話,林緲緲一愣。
常人碰到大筆銀子,一般都是接或不接兩個選擇,怎么會把別人銀子的來處
她心中一個奇異的念頭劃過,再回想,又怎么也想不起來了,她將匣子往前推了推。
楚云梨不接,道“不是銀子的事,只有你父親讓我幫你治,我才會出手。”
聞言,林緲緲再也睡不住了,眼神看向身邊丫鬟,指著林天越屋子的方向。
丫鬟一臉為難“方才那邊傳話說不讓打擾,公子和小姐們前來探望都被拒之門外,您虛弱成這樣,沒必要白跑一趟,還是老實躺著吧”
林緲緲不肯老實,她想把自己的嗓子治好。
只有能說話,她才能開口求情。
否則,萬一父親治好了,不管她了怎么辦
林依依可就是前車之鑒。
雖然鬼醫和父親都沒明說,但林緲緲看得出來。林依依大概是鬼醫治好她的酬勞之一。鬼醫是沒能離開就出了事,如果他真的要走,應該會把林依依也帶走。
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治病的手法和鬼醫相差無幾,萬一他也是個瘋子呢
如果到時候自己也成了酬勞之一,變成藥人被他帶離父親身邊,那才是真的生不如死。
想到此,林緲緲心里前所未有的恐慌起來,一把揪住
h1idquotchaternaquotcssquotchaternaquot1372、毒女二十六24
h1丫鬟,眼神嚴厲。
丫鬟無奈,只得讓婆子進來把她抬起弄去隔壁。
林天越喝完藥剛準備睡下,就得知林緲緲吵著非要見自己。
如果是別的兒女,林天越不想見就拒絕了。可林緲緲不同,她如今在幫他試藥,而且,林緲緲和別的孩子不同,身邊除了他再沒有別的親人,他沒有可以轄制她的東西,萬一她受不住痛苦一不做二不休跑去尋了死,就沒人能幫他試藥了。
林緲緲得以進了門,指著嗓子滿臉急切。
林天越皺眉。
丫鬟上前“剛才胡大夫說有法子能治好小姐嗓子,不過要您開口才肯出手。”
林天越訝然“他真這么說”
林緲緲急切點頭。
沒有人比林天越更清楚他下手有多重,昨天出手時他正在憤怒中,下手毫不留情。
這樣的傷,胡醜居然能治。看來,胡醜的醫術比他以為的還要好一點。
大夫有一手好醫術,對于林天越來說是一件好事。
“讓人去請胡大夫。”
楚云梨根本就沒走遠,很快就進了屋。
林天越一臉懇切“勞煩胡大夫幫小女治一下嗓子。”治嗓子是其次,主要是想試探一下這年輕人的醫術到底好到何種地步。
楚云梨頷首,又道“昨晚上四小姐找上門,想讓我幫她解毒。”
林天越眼神一厲“她那邊先緩緩。”
之前鬼醫幫林緲緲解毒之時,林天越就已經發現,一個大夫的精力有限,治得太多,容易亂套。他們父女三人都是解毒,毒這玩意兒和生病不同,不能輕忽大意,萬一治得太多,藥弄錯一兩味這條命可就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