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越“”
說的好像兩種藥在他體內打架似的。
他試探著問“萬一是我體內的毒占了上風呢”
楚云梨揚眉“也不要緊,我會用銀針給你壓制的。”
壓制始終不是長久之道。
還是得解毒,林天越閉了閉眼“胡大夫,勞煩你盡快。”
楚云梨本來想說讓他不急,話到嘴邊時,轉而道“如果你愿意放棄這身武藝,我只保住你一條命的話,天就能把毒解了。”
林天越“”沒有了武功,還不如去死。
曾經他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結下了不少仇家,要是知道他武功盡廢,怕是一天都活不過去。
“當今以武為尊,沒有了武功,我與廢人無異。與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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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樣,還不如坦然赴死。請胡大夫多多費心,酬勞一定會讓你滿意。”
楚云梨點點頭,讓丫鬟端了藥進來,灌給林緲緲喝。
林緲緲一整個下午都像是死魚一般癱在角落,看到丫鬟送藥,她整個人害怕地往后挪。
又因為身上的疲憊和疼痛,挪了半天也沒動地方。滿眼哀求地看向父親,張口想要求饒。
可惜也只是張口而已,一句話都喊不出來。
楚云梨漠然看著,心里想著的卻是曾經胡嬌向父親求饒時,林天越還能耐著性子說些冠冕堂皇的話勸她友愛姐妹。
到了他自己頭上,他連這耐心都沒有,直接就把人的嗓子給打傷了。
無論林緲緲如何哭求,丫鬟還是毫不留情地把藥灌了下去。
她趴在地上,無聲哭著。
林天越看得厭煩,擺擺手道“把人拖去隔壁。”
林緲緲被人拖走時,眼神始終看著父親,哀求的神情漸漸變成了憎恨。
林天越活了這么久,見識過許多人,一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女兒恨上了自己。道“你的命是我給的,我當初為了救你性命付出了不少人力物力,如今到了你報答的時候,你也別怨恨。還是那句話,我好了,你才能好。否則,若是我不在了,你們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道理誰都懂,可林緲緲實在太痛了。
她眼神漸漸絕望起來。
林天越見狀,提醒道“要是你敢尋死,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等人被拖走,林天越看向楚云梨,問“胡大夫,還有別的合適的人選嗎”
楚云梨搖頭“沒有”
她又不是真心想幫林天越解毒,再說,就算解毒,也用不上藥人。不過是借著這個由頭在林緲緲身上以牙還牙而已,當然不要別人。
林天越若有所思。
一天四頓藥,楚云梨配完了就能回去歇著。
值得一提的是,那些逼問老莊主下落的人始終未離去,一整天要打擾林天越好幾回。
夜里,楚云梨正打算睡下,聽到有人敲門。
“誰”
“胡大夫,”外頭傳來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
楚云梨聽出來是林依依,問“四小姐,天色不早,男女有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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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有事就直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