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么一瞪,李緣也知道自己惹怒了兄弟,出了院子后,低聲解釋“胡兄,我這也是權宜之計。人家林六小姐沒表明對我的心意,我也不好拒絕啊還不如這么”
“你說話啊,你這樣我害怕”
“大不了我請你喝酒賠罪嘛。”
回到了外院,李緣看出來她在生氣,一路跟進了院子里。
楚云梨忽然頓住腳步,臉上綻開一抹笑,伸手就去摸他的臉。
李緣忽然想起面前的人,可是喜歡男人的,瞬間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往后跳了一大步,拉開兩人距離,揪著自己的衣領,驚聲道“胡兄,我只是想拒絕林六小姐,不是對你有想法。你千萬別誤會。”
楚云梨“”誤會個屁。
她拔劍就砍“你個混賬,你方才往哪兒捏”
李緣抬手格擋,這才發現自己根本承受不住她的力道。本來開玩笑的他,立刻慎重起來,拔了劍還擊。
兩人在不大的院子里輾轉騰挪,衣袂翻飛間,打了個難解難分。等到停下來時,李緣已經累得不輕,拿劍撐在身前氣喘如牛,伸手擺了擺“不來了,受不住了。”
楚云梨收劍,很是滿意。她內力又增進許多,長此以往,不愁打不過林天越。
李緣偷瞄她好幾次“胡兄,你到底跟誰學的武功你這劍法,我好像從未見過。”
楚云梨似笑非笑,抬見又砍。
還來
李緣面色大變,飛升往后退,急忙求饒“胡兄,真來不了了。我錯了還不行么”
楚云梨這才收劍,李緣方才打一場,累出了一身的汗,想著回去洗漱之后,再想法子哄人。轉身之際,余光忽然瞥見了一抹紅,頓時面色微變,飛奔到了廊下“胡兄,你受傷了。”
方才楚云梨已經察覺到腰間的傷口撕裂,瞥一眼那處,已經暈開了手掌大的一片殷紅,該是剛才活動手腳時扯裂了傷口。
“沒事,小傷。”
李緣看了看她腰間,又看了看面前的人“你不痛嗎”
流這么多血,就算只是皮外傷,傷口應該也不小,面前的人滿臉不以為然,始終未露出痛苦之色,這不太尋常吧
楚云梨
轉身進門“曾經我承受的痛苦比這多千百倍,這點小傷,不算什么。我要洗漱,就不陪你了。”
說著,人已經進了屋。
李緣站在原地,心里想的卻是比這傷口還要重千百倍的痛苦,應該是割上千百個口子,那誰受得了
胡兄應該是吹牛的吧
洗漱完了,楚云梨把傷口包扎好,又在肩背處和腰間裹上了層層白布。再套上外衫,顯得自己魁梧一些。
這也是沒法子的事,胡嬌受了太多折磨,整個人瘦的皮包骨,如果不裹這些步,也顯得她太過瘦弱,少有男子的腰如女子一般細,如果只是往臉上使勁,很難不惹人懷疑。
穿好了衣衫,楚云梨將頭發梳成男子的發髻,又去梳妝臺前忙活。
等弄好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后,她靠在軟榻上睡了一會兒,剛閉上眼,就聽到外面丫鬟稟告“胡公子,六小姐到了。”
楚云梨霍然睜眼,起身打開了門。
院子里站著的果然是一身淺綠色衣裙的林嬋嬋,她回身,上下打量楚云梨,道“我有些事,想找胡公子解惑。”
楚云梨頷首“林小姐有話直說。”
林嬋嬋示意丫鬟退開,又上前走到了楚云梨面前,才低聲問“你好像和李公子很是親近”
“投緣而已。”楚云梨一臉好奇“林小姐問這個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