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會兒,楚云梨忍不住問“爺爺,你換好了嗎要不要幫忙”
篤定又喘息不止的聲音傳來“不用”
只聽這聲音,就知道他累得不輕。
這樣嚴重,就是在這樣危險的情形下,楚云梨躊躇半晌,道“其實我會一點醫術,能用銀針逼毒,但是剛學的,手法不準,你敢不敢試”
屏風后的莊主累得直喘氣“試”
又過了半晌,他才道“我好了。”
楚云梨繞進屏風,只見地上的濕衣和被子團成一堆,莊主已經坐在了床上,衣衫還有些凌亂,好幾處沒有整理好。臉上的慘白已經帶上了幾抹暈紅,胸口起伏不止,明顯累得不輕。
楚云梨滿臉無奈“你逞什么強叫一聲我就進來幫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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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也是因為對于這樣被人尊崇了一輩子的老人,她不好擅自動作。
莊主笑了“你是個姑娘家,男女有別嘛。”
楚云梨把地上的濕衣撿起,用濕帕子幫他擦了手和臉,道“你餓不餓,我有點心。”
莊主訝然“你還真貼心,跟誰學的,怎么這樣會照顧人”
“我費勁巴拉把你救出來,可不能讓你餓死。”楚云梨轉身端了點心茶水過來放在他旁邊,又去整理地上的濕衣“這些我拿去扔了,順便要準備銀針。呃,我不會離得太遠,也會注意林天越的行蹤。如果他突然出現,你只管大叫,我定會很快趕回來。”
莊主滿眼笑意看著她“丫頭,值得嗎”
楚云梨對上他的笑眼,恍惚間覺得老頭好像認出了自己。不過,她如今氣質和胡嬌完全不同,武功比她高是胡嬌一輩子都練不出來的那種高,還有醫術,和她完全是兩個人,老頭應該認不出來才對。
她將自己那一瞬間的怪異,踢出腦海,抱著一個大包袱又出了門。
這一回,頗費了一番功夫才找到了銀針。
回到房中,讓莊主躺下,她施針逼毒。
老莊主中的毒太深,已經深入五臟六腑。可以說,若不是遇上她,很可能真就解不了了。
當然了,世事無絕對。楚云梨到了這里見過的唯一一個稱得上高明的大夫就是鬼醫,中原中還有一個藥谷,里面全是大夫。興許從那里頭也能尋出就老莊主的人。
其實,楚云梨很不愿意自己上,他日若是老莊主認出了她是自己外孫女到時候怎么解釋
以老莊主的精明,很可能就會起疑。
可如今事情緊急,也由不得她選擇。無論如何,得先把人救下再說。
施針時,老莊主老老實實趴在床上,楚云梨看他額頭上滿是汗,問“很疼嗎”
“還好,我能忍住。”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吐出這幾個字。
楚云梨又扎了幾針,好奇問“我聽說廣成山莊的姑奶奶得了怪異的病癥,我雖然初學醫術,但也想挑戰自己,你女兒現如今在哪,你知道嗎”
老莊主沉默下來,半晌后搖頭“
h1idquotchaternaquotcssquotchaternaquot1357、毒女十一35
h1我不知道。”
楚云梨有些不信。
老莊主這幾年應該沒少見林天越,對于女兒的去處,他應該也問過。就算不知道確切的地方,應該也知道一點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