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是傷的李安娘臉上盡是釋然笑意。
她最在意的該是兩個孩子,見他們得了善終,她自然也能安心離去。
沒多久,就化作一抹青煙消散。
打開玉玨,李安娘的怨氣500
李軟軟的怨氣500
周奇志的怨氣500
善值2677602000
也就是說,連周奇志也沒能得善了。
可見周三郎對兒子的感情也淺薄得很,簡直死不足惜
楚云梨還沒睜開眼睛,就察覺到自己趴在冰冷的地上,周身像是有螞蟻在鉆,疼癢無比。
若是一般人,只怕根本動彈不得。她睜開眼,看到外面初升的陽光,微微有些恍惚。
她已經許久沒有這樣難受過了,麻癢傳來,讓她很難集中精神接收記憶。眼皮子如有千斤重,根本就睜不開,她干脆閉上眼,翻了個身給自己把脈。
簡單的一個翻身,她卻痛出了滿頭滿臉的汗。
原身這是中了毒。
她勉強坐起身,扶著邊上的床鋪繞出屏風,因為她聞得出,外面就是一間藥房,充斥著各種各樣的藥香。
剛看到藥房中幾排比人還高的柜子,就見門被推開,一個胡子花白的老頭走了進來,身邊跟著一個端著托盤的藥童,托盤上放著刀和碗。
只掃了一眼,楚云梨來不及多想,順勢摔倒在地。
不摔不成,常人根本忍受不了這樣的疼痛挪動,她剛到這兒,還沒有記憶,不想讓人看出自己的不同尋常。
老頭看到她扶著屏風站立,驚詫無比,看到她摔倒后,這才釋然,走到她面前蹲下,拉過她手腕把脈“昨晚上睡著了嗎”
很明顯,問的是趴在地上的楚云梨。
那樣的麻癢,要么睡不著,要么就是暈過去。楚云梨低聲答“我不知道。”
人要是承受不住身上的疼痛,就會變得恍惚。這么回答總不會有錯。
老頭果然沒有懷疑,放下手腕后,重生朋友同的托盤上拿過刀和碗,對著剛把過脈的手腕一割,暗紅色的鮮血噴出,很快就流了半碗。
楚云梨倒是想掙扎來著,可她沒有力氣,剛看到老頭割了她手腕后看到鮮血時漠然的神情,她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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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按捺住了抽回手的沖動。
大半碗血裝好,楚云梨察覺到身上愈發無力,就聽到老頭道“你別以為這么多藥能解你身上的毒,實話跟你說,你現在的血幾滴能夠毒死一頭牛,你還沒死,不過是有老夫幫你調理。你要是敢亂吃藥,隨時可能會死。你死了不要緊,你娘”
他冷哼一聲,端著藥碗出了門。
那碗邊緣還沾了幾滴血,走動間落到了地上。楚云梨看著那黑得不自然的血,微微皺眉。
忍著身上的疼痛和麻癢,挪了一刻鐘才到了藥柜之前。
這些藥材的名稱大部分都不一樣,有些炮制的方法也不同,做出來后,品相和楚云梨記憶中的也有差異。
于她來說,想要找出正確的藥就更難了。
剛摸到兩樣,就見房門被人推開。她順勢坐到椅子上趴著。
這一回進來的人是身著淺綠色衣裙的丫鬟,端著一個藥盅走到她旁邊,毫不憐惜地掐住她的下巴,把那一碗滾燙的藥灌了進去。
楚云梨“”這丫鬟絕對跟原身有仇
就是傻子都知道太燙的東西不能入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