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認罪,案子就只能壓著,等到考核的官員前來發現,本來的優良上也會因此受影響。
高明懷確實被騙,大人倒也沒有訓斥,看向洪喜雨“洪平安生父是誰當年你和高明懷來往時,可有挑撥他們夫妻感情可有暗中和別的男人來往”
洪喜雨“”
她是做夢也沒想到有朝一日這些私事會被擺到公堂上來。
尤其公堂外里三層外三層圍了許多人,她要是說了,不出明日,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個水性楊花的壞女人。兒子和腹中孩子也會因此一輩子被人看不起。
她看向高明懷,低聲哀求“明懷,看在咱們這么多年的情分上,你別追究了,成嗎”頓了頓,又道“你在大牢中的這幾年,我一天三頓的給你送飯,像妻子一樣照顧你,你以后出來,我來接你回家。讓平安把你當親爹伺候,給你養老送終,成嗎”
不成
當下人講究入土為安,也怕自己死后沒有后人供奉。洪喜雨這些話于高明懷來說確實是個不小的誘惑。
但是,高明懷也沒忘記自己會落到如今地步,都是被眼前這個女人害的。她滿口謊言,根本不值得相信。
“不成”高明懷死死瞪著她“我只想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其實,他心底里還有點不甘心。
這么多年,他自認對母子倆足夠上心,就算是石頭也該被捂熱了。可洪喜雨沒有,說翻臉就翻臉,一點舊情不念。
他住在橋洞下的這些日子,邰三魚不管他,到底是他做錯了事,人家沒消氣正常。
可是洪喜雨呢
他這些年是真的把她當做親人照顧,她竟然能眼睜睜看他受苦,吃著剩飯菜,睡在露天地上,受了傷也沒有藥治這得多狠的心長才干得出來
那個男人就那么好,他哪怕多年陪伴,花了那么多銀子,也比不過
所以,高明懷很執著的想要知道那男人是誰
洪氏縮在角落,始終一聲不吭。聽到高明懷執意追問那男人身份時,眼神轉了轉。還回頭看了一眼身后人群。
公堂外都是看熱鬧的人,一般站在最前排的都是通常這些人的親人。
洪氏的兒子兒媳都在其中。
她很快收回了視線,繼續盯著面前的青石板地面。
大人不耐煩,催促道“洪喜雨,你再不說實話,休怪本官用刑。”
洪喜雨看到邊上的一大堆刑具,面色蒼白。又看向邊上的姑姑,終于頹然磕頭“民婦說”
“平安的父親是我表哥。”
一言出,眾人面面相覷。
都在思量洪喜雨的表哥是誰。
洪氏面色變成慘白,怒斥“你別胡說。”
洪喜雨不看她,磕頭久久不起。
大人皺眉“哪個表哥”
洪喜
雨起身,轉身指著人群第一排的高明理。
高明懷“”
他瞪大了眼,很不想相信自己居然比不過那個堂弟。然后,他眼神愈發凌厲的瞪向洪氏。
“嬸娘,你果然好算計。竟然自己的孫子送到我面前,你是不是已經早就期待著我把所有家財都送給平安送給你的孫子”
洪氏被嚇著了,要不是在公堂上,她早已經拔腿就跑。
她艱難開口“明懷,你聽我解釋。”
“當年喜雨有孕,本來就是陰差陽錯。我兒子那時候才十六歲”
高明懷恍然想起堂弟十六歲時,好像和一個鋪子里的姑娘過從甚密,彼時洪氏我找到他,想讓他幫忙說和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