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妾不如偷。”楚云梨冷笑“那女人本來就是因為銀子才和他來往的。沒有銀子,我看他們能恩愛到幾時。”
邰大魚看得出來,現在的三妹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又勸了幾句,無功而返。
邰二魚也上門來勸,不過,卻沒有提讓二人和好的事,從頭到尾只讓楚云梨放寬心,不要因為不值得的人生氣。
“氣壞了身子,痛的是你,傷心的是爹娘和我們。”邰二魚苦口婆心“你要是真出事了,英子沒了娘,剛好你如今所有的
家當都便宜了他,興許還有外頭的女人。”
上輩子就是這樣,高明懷已經打定主意要和那女人分開,就因為邰三魚忽然沒了,他需要一個妻子,找生不如找熟,沒多久就娶了洪喜雨進門。
“我才不會那么傻。”對著二姐,楚云梨態度很好,親自把人送出門“二姐早些回去,免得姐夫擔心。”
楚云梨本來就會做生意,以前邰三魚也經常在鋪子里幫忙,由她接手,鋪子生意和往常一樣。
高明懷的離開對鋪子的生意一點影響都沒有。
如此過了三日,楚云梨一切如常。但凡高明懷回來,肯定就是一盆熱水潑上。
英子過了傷心的那股勁,又開始繡花,偶爾也去鋪子里幫忙。
最先受不了的是洪氏。
她經常跑別人家蹭飯,也不是缺那幾口吃的,本身就是摳搜會算計的性子。高明懷天天躺她家里一天三頓的吃,她哪受得了
高明懷每吃一碗飯,都像是在啃她的血肉。這一天中午,看到高明懷連吃三碗飯。洪氏忍不住了“明懷,你何時回家啊”
高明懷也想回家,可他如今無家可歸,根本就沒處去。
只要他膽敢回院子,別說敲門,只站在門口就會有一盆熱水從天而降。
高明懷想要哄好妻子,可從來沒想讓自己毀容。萬一受了傷還沒人伺候他只想想就覺得很慘。
高明懷搖頭“三魚還在生氣。”
洪氏“”
她認為得把話說得更加明白“明懷,那她何時才會原諒你”
高明懷嘆息“我也想知道啊我一靠近她就一盆熱水,那么燙的水,我要是湊上去,還能全乎嗎”
洪氏也想嘆氣,道“這事情呢,得慢慢來。”她壓低聲音“嬸娘把你當親兒子,有些話我就直說了。你這么長期住在我家也不像個事兒,今天你弟媳都跟我擺臉子了。”
話中之意明顯。
高明懷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頓時皺起了眉“這么多年我幫了你們不少,逢年過節都會奉上厚禮。弟媳她不知道嬸娘,她是晚輩,不懂事你一定要說。否則最后受苦的是你自己。”
洪氏性子強勢,兒媳哪敢朝她甩臉子
這不過是她想讓高明懷離開的托詞而已。
話已經說出口。洪氏只能繼續往下編“這人年紀大了,以后肯定得靠著兒媳伺候。我就算要說教,也不敢說得太過。明懷,其實我也認為你這么住著不是個事兒。三魚那邊,你還是要趕緊把人哄好。萬一她回頭另找了人”
聽到這話,高明懷也急了“她不會”
“誰說不會”洪氏壓低聲音,一臉神秘兮兮“她名下兩個鋪子,天天躺著都吃喝不完,多的是人愿意湊上去。”
她想了想,又出主意“依我看,你要么就再狠一點。受了她那盆熱水,真受了傷,她不可能不管你。就算她真的那么狠心,外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這話雖然有理,可高明懷根本不愿犯這個險,那么燙的水,誰受誰知道
萬一邰三魚還是不管他呢
再說,就算邰三魚管了,他那么重的傷,痛也要痛死了。
高明懷擺擺手“這是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