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不用,難道以后都不用嗎
再說,連青烽也不允許自己媳婦名字不落族譜,眼看父親負手皺眉糾結,冷笑一聲,走到了外面“把大廚房的人給我找來,問清楚是誰給這小童送的飯菜是誰經手做的,我今日非得查個清楚不可。”
所有人被請到了祠堂前,連青烽當真下得去手,立刻就讓人打。
最后,查到了連夫人身邊的丫鬟身上。
這樣無聊的事,除了連夫人之外,也不會有人做。連青烽立刻把那小丫頭押下“是誰讓你這么做的”
話中指向性太強,連夫人像是被踩了一尾巴的貓,尖叫道“你不就想說是我么連青烽,我養你一場,不求你記我的恩情,至少別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扣啊”
連青烽耽擱了一大早上,本就煩躁,遇上正主開口,哪里還會客氣,當下冷聲質問“那么,是你嗎”
連夫人想也不想答“不是”
連青烽咄咄逼人“你敢對天發誓嗎用你兒子的性命”
連夫人氣得渾身顫抖“夫君,這也忒欺負人了。”
恰在此時,人群外有下人急匆匆而來,走到近前跪下“夫人,大公子,派人去搜您的院子,小的攔不住”
連夫人是和連家主住在主院的,搜她也就是搜連家主。
別說連夫人,就是連家主都差點被氣暈“青烽,誰許你這么胡來的”
連青烽面色肅然“爹,胡鬧的是你。祠堂關乎家族傳承,這樣重要的地方就被人隨意動手腳。這動手的人對家中長輩毫無尊敬之意,你不說嚴懲,反而還要護著,你對得起列祖列宗嗎”
這話挺有道理,連家主頓時有些心虛。怒斥“那也輪不到你來翻我的院子。”
連青烽正色道“我只是想給我妻子一個名分而已如果找不到,我給您斟茶道歉。”
話音剛落,又有人跑來。
這一回來的人是連青
烽身邊的人,手中捧著一本泛黃的族譜“主子,找到了。就在夫人的妝臺中的匣子里。”
連青烽看向面色慘白的連夫人,冷笑一聲,伸手接過翻開,本來是想翻到最后一頁,寫上妻子名字。可在翻到某處時,手中動作頓住,面色陰沉無比。
連家主發現不對“怎么了”
問著話,人已經走上前來。
然后,他也發現了族譜上某處被涂改的地方。
原本寫著的陳氏康若被劃去,邊上改成了余氏玉兒
余玉兒正是如今連夫人的閨名。
當著滿府上下的面,連家主只覺臉上發燒,羞惱之下,對著忐忑的連夫人狠狠就是一巴掌“丟人現眼誰給你的膽子”
連夫人被打得摔倒在地,悲從中來,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改族譜這事不是最近才做的,早在去年,連青烽奄奄一息眼看就活不久了,連夫人看到自己把嫡子害死自家男人還護著自己,頓覺遇到了真愛。又在參加喜宴時被人嘲諷幾句,回來之后沖動之下就拿了族譜改了。
說實話,這事情她都給忘了。
這一藏族譜,只是單純的想要給楊細蘭一個下馬威而已。
沒想到被發現了這事。
改族譜那時候的連夫人認為就算是有朝一日這事被發現,男人也會護著自己。
誰知風水輪流轉,夫君護著的人變成了別人,她成了那個被嫌棄的。
連夫人越哭越悲傷,連青揚上前去扶“娘,別哭了。只怪我們母子命不好,活該被人欺負。”
連家主自認已經照顧她們更多,如今聽到這樣的話,當真是寒心。
曾經連夫人沖大兒子動手他都忍了,只私底下警告了幾句,顧忌著她的面子,并沒有嚴懲。連青揚會受傷,說到底也是他自己腦子不清楚跑去招惹別人。
現在卻這滿口怨氣,都在怪責他這個父親偏心。
連家主確實偏心,可偏的從始至終都是他們母子倆。他冷笑道“他們倆拖走,沒我的吩咐,不許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