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倒是有個二公子,可剛周歲排上序齒,沒多久就生病夭折了。
所以,現如今連青揚才被喚做三公子。
連家主很重視子嗣傳承,家里還有幾個弟弟和侄子在鋪子里幫忙,他們是很樂意他膝下無子,然后把生意交給他們的。
所以,對著小兒子的母親,連家主平時頗給臉面,無論是誰,都不能越過連夫人去。
連夫人知情識趣,夫妻倆一個敬重妻子,一個懂事乖巧,這些年來相處得不錯。偶爾,連夫人也會說些醋話。
但是,放在連家主滿心不耐煩時,就有些不合時宜。簡直堪稱火上澆油。
“夫人”連家主語氣嚴厲“不許胡說。”
連夫人被吼得一愣,明白自己失言惹惱了男人,當下也不再大吼,委委屈屈趴在桌上繼續哭“要是青揚出了事,我就不活了本來底下兩個妯娌就看我不順眼,奚落大房子嗣單薄。青揚若是他們更要笑話了。”
連家主面色鐵青“回頭我就去找大夫,城里的不行,就去外地找,一定會把人治好。”
得到確切的答復,連夫人臉上的眼淚才漸漸收了,又道“那楊細蘭忒沒有規矩,對著長輩也不冷不熱。她這樣的性子,只怕要把人得罪個遍。青烽攤上她,以后會很累。”
連家主閉上眼睛“婚期已定,即將迎親,此事已無可更改,還說這些做甚”
未來兒媳分別是為兒子抱不平
再說了,身為連家的大少夫人,沒有點脾氣怎么行真軟得跟面團似的誰都可以捏一下,那兒子才是真的累
連家主不喜歡那樣的兒媳,說實話,今日未來兒媳發脾氣還挺讓人意外。處事有理有據,既發了脾氣,又把自己摘出來,不讓人抓住把柄,挺好
他心里得知兒子痊愈后想要換一個兒媳的想法剛剛升起,就在剛才的相處中抹掉了。
好些大家閨秀,還不如楊細蘭懂事,何必折騰
再說,連家主看得出來,自己答應了這門婚事后,兒子待自己親近不少,只為了這,他就不會輕易換人。
連夫人哭了一路,回府后,聽到自己男人
吩咐下人送上賠禮,還特意添了庫房中兩件挺貴重的東西,那是她打算放在兒子聘禮中的,當下不滿“楊家只是普通人家,真給了好東西,萬一不識貨隨便放,給摔壞了怎么辦”
“那也讓他們聽了響”連家主回過頭“我有跟你說過,當家主母不要小氣,眼光要放長遠一些。”
連夫人嘟囔“反正我是沒看出來楊家有討好的必要。”
連家主“”
“那是青烽的岳父母,是我們連府正經的親家,這些禮物我還嫌輕呢。”說著,又命人添了兩件。
連夫人氣得慌,跺跺腳道“你別忘了給兒子請大夫,我先去看看他”
眼不見心不煩。
不提連家夫妻各自的心思,楚云梨這邊把人懟走之后。回頭就對上了未婚夫滿是笑意的目光。
楚云梨冷哼“你呀,笨嘴拙舌,要不是有我在,非得讓人欺負死。”
連青烽失笑著搖頭“我爹的性子你不懂。他最憐惜弱者,我要是真的跟他吵跟他鬧,才是遂了那女人的意。”
與之相反,他話不多說,只適時讓父親知道他受的委屈。那女人的日子定然就不好過了。
楚云梨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滿臉不以為然“我這個人向來不記仇,因為我有仇當時就報了,不想讓自己憋屈。想說就說,想罵就罵。你那個后娘,以后要是再陰陽怪氣,把我氣著了,我會動手的。”
連青烽忍不住笑開,解釋“以前我身子弱,吵架費神。”
這倒也是。
楚云梨不再糾結于此,和他一起往回走。
剛回到房中不久,周氏就在外面叫“細蘭,料子怎么泡了水你快來看看。”
楚云梨到了隔壁的繡房,壓根沒有泡水的料子,只有周氏一人,看到她進門立刻招手,明顯是有話要說。
“細蘭,”周氏把人拉到身邊,迫不及待問“剛才那大夫說,青烽的病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