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周氏又要拒絕,福娘繼續道“上一回去羅府的賞銀也不少了。”
與其說是提醒周氏跑一趟賞銀多,不如說是提醒楊家人上一
回楊細蘭跟著她賺了五兩銀,不能翻臉不認人。
周氏說不出話來,怕女兒不樂意,她咬牙還想拒絕。楚云梨已經率先道“師父,我跟你去。”
福娘頓時眉開眼笑“你還認我做師父,已經很高興了。還是那句話,去完了連家,你再決定要不要繼續跟著我學。”
語罷起身告辭“那我就回去準備,明日我會讓馬車過來接。”
當日夜里,周氏幫楚云梨分線,期間一直在強調“眼看事情不對,你就大喊,那些大戶人家最怕丟臉,只要事情鬧大了,他們不敢把你如何”
越說越不放心,放下手里的線,滿面愁容“干脆我還是去拒了,隨便外人怎么說。”
楚云梨失笑“娘,去就去,你別太擔憂了。”
周氏始終不能放心,翌日送楚云梨出門時,還提出要跟著一起去。
福娘坐在馬車中,一臉不被信任的傷感“你放心,我一定把細蘭好好給你帶回來。”
周氏吃軟不吃硬,看福娘這樣,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一路上,福娘開頭解釋自己的不得已。
楚云梨閉上眼睛,漸漸地,馬車中安靜了下來。
半個時辰后,馬車停下,連府的大門比羅府還要大氣,大門外的門房都是六個,看得到園子里照壁上精致的畫作。
師徒兩人被帶到了偏院,正堂無人,丫鬟送上茶水后,福身退下,臨走之前道“二位稍待,三夫人應該很快就到。”
屋子里只剩下師徒倆,福娘百無聊賴,又道“你還別不樂意,要不是我沒有弟子,今兒這事兒也輪不到你。”
恰在此時,門被推開,丫鬟捧著一盞香爐進門。
香爐上煙霧繚繞,已經點上了。
放下香爐后,丫鬟一句話不多說,又退了下去。
楚云梨看著那香爐,吸了吸鼻子,道“師父,有件事我挺好奇,聽說你之前招了不少弟子,那些人呢”
福娘也看著那香爐“沒有師徒緣分,我這個人隨緣,不愛跟著學便可離去。別人是這樣,你也一樣。”
她站起身“我去方便一下。”
語氣隨意,好像真的是出去方便的。
她往門口走,楚云梨利索地起身,兩步
掠了過去,抬手將人敲暈,然后,把人弄回了椅子上安頓好,自己閃身往窗戶旁奔去。
本意是打算跳窗而出,剛推開窗,身后的門也被推開,走進來一個二十多歲醉醺醺的年輕男子。
楚云梨輕巧地跳了出去,離開之前,余光瞥見那年輕男子邊上還有個隨從,手中端著繩子和某些一看就挺讓人遐想翩翩的物件。
窗戶輕輕落下,擋住了楚云梨一言難盡的面色。
她找了條隱蔽的小道往外走,還聽到里面的男子大著舌頭吩咐“你下去,就算發生天大的事也別來吵吵我”,請牢記:,